话，更容易把车拦，偷袭的成功率也更大。总之，无论是谁，这个诡计的心仍然是换车辆，谁把车开大海，谁杀宋先平并不重要。

而后，两人或者三人合力，把宋先平推坠海的车里。回到岸上以后，再把宋先平的车换上刘慕的牌照。陈秋原和卫明松遁树林。刘慕等到天明之后，开着宋先平的车离开。

多么顺理成章的案件还原啊……可惜的是，换车辆并没有发生，这就像是印山城的一个梦。

难说，他们把宋先平的车也扔了大海吗？刘慕的车又是怎么从海里捞上来的呢？这太可笑了。

午两，印山城走审讯室，用钥匙打开铁椅上的横档，扶起陈秋原。

“我帮你叫了车。”

“谢谢，我自己能走。”她声线飘忽不定，显得十分虚弱。

印山城依旧搀扶着她走到租车旁，沉住气问：“你现在打算回哪去？”

她收拢开衫的衣襟，直腰和脖舒展关节，然后意味地看着印山城。

“是啊，去哪儿呢？”

“那片橘园好像还没打理完吧？可是，房里已经没有人了。虽然说啊，严小月的事跟你没关系——是，你现在自由了，留着那对母去坐牢，这样真的好吗？”

陈秋原不为所动，反而若有似无的笑意。她大概知印山城已经无计可施，只能动之以。

“我的孩，还埋在那儿呢。”

印山城浑汗直竖，半张着嘴说不话来。

原野明月（14）

“爸……”

“你嘛呢！”

印山城回过神来，才意识到自己一直盯着隔桌的女人看。

小竹斜着看他，白占了五分之四。

“呃，那个……”印山城用掌心剐蹭寸，小声说，“她上的香味太了，我就是有好奇而已。”

小竹嘟起嘴嗅了嗅，特意朝女人的方向探。“哪有啊？想女人了就直说呗。”

“啧，这么跟你老爹说话吗？”

小竹吐尖表示讥讽，低继续吃面。

“再怎么想女人，也不会对这款式兴趣吧？”

小竹拖着一面，小心翼翼地打量隔桌。那女人外形条件其实不赖，只是妆画得又又，而且穿着一条盖满玫红亮片的连衫裙，活像一条大鲤鱼。

“什么叫这款式，你可不要化女人。”小竹一边笑一边义正言辞，“没准她心地很善良，只是品味不大行，就你这态度……”

——难怪留不住女人。印山城在心里把女儿咽去的半句话补充完整。

言之有理啊。小竹真的大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