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竹参加的培训机构隶属于某个端运动会所，包多家材专卖店和培训机构，其心项目就是网球，质量上乘球拍是专有品牌，整个嘉园市没有其他地方可以买到。小竹述说着会员的福利，脸上难掩羡慕之。

印山城把着方向盘，脑海中忽然想起黄宇说过的一句话。

网球？

“那个，网球袋也会送吗？”

“当然啊，球拍和球鞋倒还好，球本是最不好拿的，没有袋可麻烦了。”

吃面的过程中，印山城皱着眉一言不发，惹得小竹有些不兴，只好陪笑脸，敷衍地问了几句她的学习近况。

送走女儿后，印山城立刻打电话给黄宇。

“你说江久旭的车上有网球拍？”

黄宇因突如其来的提问愣了一秒：“你说检查他车的时候吗？有的，在后备箱。”

“有网球袋吗？”

“网球袋？”

“圆的袋，没有吗？”

“没有，球拍就直接放在收纳箱里面。怎么了？”

“你拍了照片吧，上发给我。”

照片十分清晰。镜正对打开的后备箱，偏右的位置放着一个透明的收纳箱，里面有几瓶矿泉，一副网球拍，一双球鞋，和四个网球。此外别无其他。

印山城打了个响指，再次拨通黄宇电话。

“105县靠南的位置，我记得那儿附近有湖。”

“在湖里找过吗？陈秋原。”

“当然找过，这是最先考虑的。上救援队捞了五天。湖有十几个，不过因为是人工开挖的，很浅，也清。应该不会有疏漏。”

印山城闷闷地嗯了一声。

“怎么了？有必要再找一遍？”

“说对了。不过在那之前，我打算博一次。带我去找陆冰燕。”

原野明月（07）

开门的中年妇女一看到黄宇衬衫制服上的肩章，上意识到他们是警察，困惑地半张着嘴。

“找我女儿有什么事吗？”

印山城不客气地跨门槛，只说有案需要陆冰燕合调查。黄宇跟着门，规规矩矩示警察证。

从玄关的位置可以看到厨房。陆冰燕站在槽前的背影瞬间僵住了。她穿着宽松的睡衣，好像正在洗果。龙唰唰作响，良久她才关上，脸惨白地走厨房。

她比去年瘦了一大圈，窝陷，颌棱角分明，黄宇见了暗暗吃惊。

“去外面谈吧，换件衣服行吗？”

“再好不过。”

小区的景观设计得颇有古典园林气质。三人经过木簇拥的小径，找到一亭。印山城坐上石凳，大的躯把凳遮得严严实实。黄宇见陆冰燕拘谨地站着，也就没坐，拿本准备记录。

“好些了吧？”

印山城这句问候的潜台词是，我知你产的事，警方的追踪调查并没有松懈。

陆冰燕。任谁都看得来，她的健康状况并不好。

“一直没有回自己家住吗？和老公闹矛盾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她不时望向四周，好像在寻找其他人的影。

“是不是老公了什么让你难以接受的事？”

“什么……”

“算了，不废话。今天来，是想听你把去年12月20日晚上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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