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江久旭上。

“江久旭啊，这个人经常来，觉很忙的样，一开始我还以为他是个作家呢。不过我觉，他和宋先平的关系也就那样吧。”

“哪样？”

“不像是聊得来的朋友。他不太搭理人，也从来不看书。那时候小琪负责调饮料，她和江久旭都比宋先平和他熟。啊对了，说起贷款的事，想起个事。”

印山城掏烟盒的手停住了。

“有一天江久旭慌慌张张跑来，是大白天。后有个很凶男人追他，年纪轻轻的，嘴里不停嚷着还钱，两个人推推搡搡差要打起来。没错没错……”姚珊看着桌面连连。

“那天李萱也在，那个男人看到李萱和宋先平，聊了几句就走了。明明刚才还像个杀手一样哦。我现在才想明白，江久旭也向李家的贷款公司借了利贷，一定是这样的。讨债人见到主来调解，那可不掉就走吗？”

“这是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
“还真想不起来了，应该是在书店最后的那段时间吧，李萱和宋先平已经订好日了。”

姚珊回去之前，印山城也让她看了宋先平车上的香瓶，她的反应跟薛琴一样，说没见过。

印山城燃烟，独自在茶馆包厢又坐了一会儿。

遇上特大刑事案，必须上报地市支队，由他们统筹安排。这么多年来，印山城和嘉园市各辖区派所都打过数次。

y区派所离步行街不远，印山城把车留在原地，步行前往。

估计是外貌特征过于明显，指导员一字认印山城，他却完全想不起对方的名字。

印山城表明来意，指导员当即指派一名警员查询资料，很快有了结果。

“有宋先平的记录，江久旭倒是没查到。”那名警员指着显示上的档案说。

“是嘛！什么案？”

印山城喜望外，原本只想过来碰碰运气，看看有没有宋江二人的涉案记录，并没报多大希望。

“我看一……是作为监控设备的所有人录了供……嗯，是前年的案。你稍等。”

几分钟后，警员领着一位穿便装的中年人走办公室。

“这个案当时是老吴协助支队侦办的，你问他就行了。”

老吴眯着看显示，谨慎地，把印山城引到外面的走廊。印山城正要促，见他慢条斯理地递来一烟。

“是大手东的案，过失杀人。”一气掉三分之一，老吴才开始讲述案。

事不复杂，但结果也不明朗。两年前的一个夜，y派所辖区的松路上发现一年轻人的尸。死因是颈动脉割裂失血过多，凶还握在死者自己手上。第二天一早便有人自首，是一名绰号大手东的混混。

“他经常在附近惹事，小偷小摸，打架斗殴是家常便饭，光在我手上，就抓了不七八回。我了解他的脾气，杀人的事，他不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