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家待产或者让母亲过来。

母亲没准会歇斯底里地砸烂家里所有的东西，没办法，这也是着要过的一关。孩毕竟是她的血脉，总不至于拉着女儿去堕胎吧。只要秋原守如瓶，她没办法找到孩的父亲就行。时间会冲淡一切的。

宋先平今天忍不住打来了电话。

“晚上待在家别走，我过来找你。”

“我们之间现在只剩公事，有什么话明天上班再说。”

“我会一直守在门等你开门。”

他很少这么决。秋原怕事失控，只得约他到两人之前常去的咖啡馆碰面。

咖啡馆位于城北一家儿童游乐场附近，位置相当偏僻，在游乐场关门之后鲜有客人。

“我也不明白当初怎么会有那么大的豪气，相信自己一定能成功。”宋先平不时用手掌抚摸额，指尖掠过发际，鬓角变得越来越，“你说得没错，我现在走的路是别人选的。李萱找她爸帮我还债，这些钱就好像是一份聘礼，把我这个人买走了，结婚的时候我什么都没有，就是一件商品。这觉你能会吗？”

他低凑过来，仿佛要从秋原中寻找某答案。秋原举目相对，很快又把视线转回窗外。

“世上没有平白无故的恩惠，我确实害怕回到原来的境地，但事会比这个严重的多。李致的手段你不知，我不走到哪里都不会有之日。”

“你怎么还是……”秋原快失去耐了，“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要求，你你的丈夫，你的女婿，一切照常，就像认识我之前一样。”

“你是在装傻吗？你要生孩，让我怎么一切照常？！”最后两个字是从牙里挤来的，他渐渐变得让人有些害怕。

“你是不是告诉薛琴了？”

“我怀的事。”秋原揣测他如此急躁是受到了薛琴的鼓动。

“没有！你别老是扯上她行不行？这是我和你之间事。”

“不，这是我一个人的事。”

“孩会大的……你知没有父亲是什么滋味吗？”

秋原缓缓摇：“没有机会有拥有父亲，因此就失去了拥有生命的资格，这是什么滋味，你知吗？”

“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受？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，你把我当成什么？崽的工啊！”

真是无药可救。

秋原也不回地冲咖啡馆。宋先平追到门外，从后抱住她。

“对不起。”他低，把脸埋秋原的发。

寒风拂面。秋原气，鼻腔到一丝刺痛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”宋先平喃喃地把这四个字重复了好几遍，“以后，照顾好自己。”

秋原轻轻挣脱他的手臂。

“我送你回去。”

实在不想和他再多呆一分钟，可是这里通不便，暂且忍耐一吧。秋原坐了宋先平的轿车后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