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如果不是，就说明查得很仔细。

片刻之后，院门的合页发尖锐的吱呀声。红津手拿扫帚迎了去。

看形，两名警察都很年轻，一人上来打招呼，另一人抬扫视房。

“大妈，向你打听个事。”对方大概以为上了年纪的人都耳背，声音很大。

这时红津发现一个问题，他们站立的地方，正对去离那女人的床很近，说不定她会听到谈声。可是如果把警察请门，风险就增大一分。

问话的警察从袋里拿一张照片。“见过这个女人吗？”

红津接过照片，眯起仔细看，慢慢从房屋的影中走到太底，巧妙地转移了位置。与此同时，屋里发电钻打孔的大噪音。红津忽然明白了，阿松为什么选择在此时电视柜。

“我睛不好，看不太清楚……嗯，应该没见过。”

“你平时都在家吗？”

“在家的。”

“最近有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从这里经过？”

红津摇，把照片递回去。照片上的人像本没印脑里。

对方走到屋门，看到阿松蹲的背影，回问红津：“你儿？”

“是啊，家里就我和他两个人。”

阿松应该能察觉到门的光线被遮挡，但他没有停电钻，直到警察拍他的肩旁才回。他看了警察手里的照片，回了句没见过，又继续活。

如此冷漠而又镇静的应对反而有些不自然，只有熟悉阿松的人才知他本来就是这样的格。不知警察心里是怎么想的。

“我能去看看吗？”他声问红津。

“啊，可以。”

他首先了杂间。红津刚想挪步，阿松朝她使，示意不要跟在对方后。

接来便是厨房。红津呆呆看着石灰四溅的墙面，手心满是冷汗。一两分钟的时间好像几个小时那么久。

“打扰了。”警察象征地检查完一楼所有房间，瞥了楼梯，似乎觉得没必要上二楼。

“连茶都没喝上一，真是难为。”

另一名警察一直守在院里。红津一琢磨发觉这么对的，万一有人想要临时转移被绑架的女人，只能从院里去。他看到同伴走来，钻车里发动了引擎。

红津坐在椅上一气，心中五味杂陈，前的麻烦暂时过去了，可接来要怎么办？她有些讨厌自己了。

阿松放电钻，抱膝坐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