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呢？”

“重新个电视柜。”

“这个不是好好的吗？”

阿松没有回答，自顾自继续忙活，额上亮晶晶的。

红津换到地方台的新闻频，因为时间太晚，已经在播电视剧了。阿松在旁来回走动，别在腰间的钥匙传来清脆的金属碰撞声。

过了一会儿，阿松把电钻和零碎的五金件收盒，拿起八仙桌上的搪瓷杯喝了一大，望着窗外的夜神，忽然又粘粘地咕哝了一句。红津本以为他要连夜赶工，看来并不是这样。

十整，五斗柜上的座钟敲响了。阿松脱外，去卧室拿了替换的衣走卫生间，不久传来洒的声响。他的仔就搁在椅背上，钥匙串在日光灯闪闪发亮。红津看了一阵，轻手轻脚地站起来，从五斗柜里翻一块未拆封的香皂。

钥匙的数量并不多，但最小号的钥匙有两把，看起来都能和铜锁匹。哪一把才是呢？

卫生间的声变小了。不及多想，红津拆了包装，把其中一把平贴在香皂表面，耸起肩膀，全力用拇指压。可是钥匙的印还是很浅。现在天冷，香皂太了。啊，有了！

她跑厨房，用手指戳了戳轧糖糕。还没凉透，度正好。

“嗒”的一声，卫生间门的销被拉开了。红津顿时全燥，没想到阿松洗澡的速度有这么快。

“这上面有块油渍，上就好。”红津抓起刚才搁的香皂，对准上某一使劲，”

阿松默默看着红津。他只穿了短，健壮的大，发没有，珠顺着发梢落额。

“只脏了一，没必要整条洗过。”红津不自然地笑着，“我怕你一会儿还要穿，想趁你洗澡时净。”

“我自己来吧。”

“已经好了。”红津慌忙打开龙冲洗。

阿松暴地夺过，走回卫生间去了。

钱老反复端详手里的糖块，发黄的牙齿咬着半截烟，越眯越细。

“这是啥？”

“印啊，钥匙的印。”红津回答。

“我又不瞎，亏你想得来。谁的钥匙？你要什么？”

来钥匙铺的路上红津一直想琢磨个借，其实昨晚就开始琢磨了，可是想来想去都不合适。能到钥匙印，前提当然是得有钥匙，既然有钥匙为什么不拿钥匙来？

“这个我不来。”钱老把糖块回红津手里，鼻孔里两白烟，好像一生气的。

“你不来，世上就没人能了。”

起了作用，钱老的语气缓和来：“不是手艺的问题，要事的。”

红津低想了想，决定再努力一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