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对着树：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
“广播里听到的。”

阿松没应声。

“一个男人死在车里面，是被人家勒死的。你以后啊，晚上去小心一，不要把车停在很偏的地方。”

“我好端端的嘛要去那地方。”

“哎，也是。”

“广播还说了什么？”

“那个人呐，是从嘉园市开车过来的，五十多岁了，好像在什么设计院工作，不知为什么大半夜的跑到金丰村去了。”

“可能是正好有盗经过，他不合，就被杀了。”

“盗吗？盗的话，也不能把一辆车截来吧。他估计是去那里办什么事了。可是事的地方荒山野岭的，什么也没有。”

红津把主持人的分析说来。那是一档气氛轻松的时评类栏目，主持人的观辛辣独到，她在睛不好之前也常常听。

这时候，红津希望阿松得一个猜测，并把这个猜测说来。因为她自己听主持人讲到这一段时，觉得男人是被车上的另一个人所杀害。凶手可能是跟他一起坐车来的，也可能是跟他约好在那个地碰面。这是很自然的联想，阿松也应该这考虑。

可是他不说话了。

红津能觉到，阿松此刻的绪不是不耐烦，而是谨慎的，从他变慢的动作就能看来。她犹豫半晌，还是决定往说。

“后来警察知车上还有另外一个人，是个姑娘。”红津咽了唾沫，“这姑娘失踪了，警察和她家里人找了几天也找没到。事以后车还在停在那儿，黑灯瞎火的，她能去哪儿呢？”

阿松重复刷着同一个地方，速度越来越慢。刷很，好像在轻轻地抚摸树。

红津的心砰砰直，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，就像刚才坐在院里杵生的时候脚底传来的震动一样，她每杵一，某个对此有所知的东西便回应一——那面有人。她把红津的动作误认为一试探的信号。

云的彼岸（05）

“是嘛，这么顺利。这人午来提车了？”

“来了，很准时，在店里的保险。那时候你不在。”秋原说起早晨那个奇怪的男人，“虽然没贷款，不过贴了，还包了真座椅。”

“真不错，这样的人多来几个就好了。”薛琴笑着举起杯，为秋原庆祝。

她抹了极淡的红，几乎难以察觉，却跟肤相得益彰。薛琴的打扮不会突任何一，总是给人浑然天成的协调。看到她喝完果不自觉地用拇指刮一杯，秋原猜她用了新买的，或是不常用的红。

“熟啦，再煮就老了。”薛琴用漏勺舀几片放在秋原碟里。

“培训时讲的那理论，现在觉好像没什么用。”秋原兴味索然地说。

讲师会告诉你，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格，车也一样。给客推荐的时候要牢记格相合这一，才能作合适的引导。

“可不是嘛，如果是卖衣服还差不多。买车的决定可不是逛来的，人家客早有打算。像你这么聪明，这东西还是早忘了好。嗯，味真不赖。”薛琴把薄薄的片送嘴里，接着用纸巾轻摁嘴。这是她吃饭的习惯。

“你当初可不是这样跟我说的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