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傻么？司诺，你傻么！决定之前不懂得来问我么……”黎潇抬手将缠着司诺发带的手腕抵在边，似乎还残留着少年气息……

“他计划先去南鹿再折回军营，服荣枯草，把功劳坐实，我给他备了7颗续命丹药能缓解些痛苦，可他至死还惦记着你的安危，还要再给你留了一颗！”叶辰说着泪溢了眶。

“最初腹中烧灼尚且能忍，之后视不清耳鸣腹绞痛便不好忍了，最后便是血烧灼，全疼痛，五全失，直至离去。”叶辰知不该说的这般详细，可看着瓶中剩的一粒药，他心里压抑的厉害，便继续：“他问时我说的更为可怕，可他说只有荣枯草是南鹿特有，还能让他活上几日，兴许还能见上你一面。”

言罢，叶辰重重放白瓷瓶转离去，冷漠的声音从门外传来：“信烧了吧，小公说的，他不会再回来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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黎潇不敢想去，不敢想这一生究竟错过了一个怎样的人。

许久，黎潇突然笑了，泪伴着低笑，轻问：“值得吗？你这么值得么？”

“为什么，要这么……”黎潇低语，在问叶辰也在问自己，更是想问司诺。

黎潇从未将司诺真的放在心上，若他看到别人可怜大抵也会护着些，可偏偏司诺将此当偏，当成恩惠，竟要用命相报……此生，他怕是再不会遇上这般笨拙，这般念着他的人了……

书房里，黎潇小心收起信件，泪终于了眶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外面再次传来福安的声音：“王爷，吴将军和周军医求见。”

他不会再回来了……

这个问题，他再也听不到司诺的回答了，可少年却早在他问之前便给了答案，他觉得值得，觉得用命换，值得！

越想，黎潇越是觉得自己糊涂，越想，越觉得司诺早就已盘踞在心上，若能重来，若他还活着……

待一切尘埃落定，他，可敢回看这一生得失？

黎潇颓然而坐，自问若与司诺互换，他会如此选择吗？他不会！绝对不会！

黎潇听着薄翕动，却没发声音。

“荣枯草毒……他，很痛苦吗？”许久，黎潇才问这句，嗓音沙哑几乎不成句。心中仍清晰的浮现着司诺离去前那几日，坐在他上，依在他怀里……

“他不想占着你的偏还阻你前程。他说只有他死才一举多得。”叶辰抹去泪，角勾起嘲讽：“生于皇室，你们究竟能守住什么？你是，你兄亦然，待大仇得报！待大权在握！待一切尘埃落地！你们，可敢回看这一生得失？”

自请不皇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