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俏总觉得时隔这么多年说这些有些矫别扭，如果不是今天喝了酒，她大概也不会提：“我问他，我十八岁生日那天发生了什么。”

她说完，才又抬去看陆霄，像是已经鼓足了勇气：“他说你走的那天买了两张机票，你一个人，应该也用不着两张机票吧？”

陆霄低笑了声：“不是都知了，还问我？”

温俏移开视线，撇了撇嘴，小声嘟囔了句：“我就是不确定才问你的。”

其实她都知，宋思尧跟她说得明白的，不只是宋思尧说过，路明和方有为也说过，认识他们的朋友都会觉得她和陆霄就是一对的。

但在此之前，她是真的没想过这个。

她不太想提这个，总觉得有些不自在，也觉得不太可能。

所以她又问了句：“我们是朋友吧？”

陆霄没立回答，垂眸看着她。上有黄的灯光落，像是最温柔的画笔细细勾勒他的廓线条，一的染开暧昧缱绻的笑意。

“机票是给你买的。”他把话题重新又拉了回去，“当时想着，说不定你就能突然现。”

夜静悄悄的，温俏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，过了好一会儿才说：“我那天喝醉了，都不知你什么时候走的，怎么会突然现。”

就是因为喝醉酒忘记了那一晚上的事，所以她才会一直觉得陆霄就是不告而别。

她当时光顾着生气，生气自己被再次扔，其实还有很多事都被他忽略了。

比如说，陆霄是和她提过要国的事的。

只是当时的她没当回事，觉得在熟悉的环境里待着更自在，也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边的人会离开，更没想过那个人会是陆霄。

她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。

陆霄像是才意识到这个问题，弯笑了：“是啊，早知会这样，我就该等你酒醒了再走。”

温俏抿了抿，这件事怎么也还是绕不过她生日那晚，所以她突然就有了个大胆而荒唐的猜测：“那天晚上，我不会是……酒后了吧？”

她很艰难地才说了后面那四个字。

也不知是因为喝醉了酒，还是害羞，脸红红的，像是扑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，那双黑白分明的圆也像是蒙上了一层光一般。

陆霄对上她的视线，还是没忍住笑了声，伸手在她脑袋上轻拍了：“想什么呢。”

温俏也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荒唐了，脸更红了，但还是很理直气壮地说：“那晚如果不是因为这样，你跑什么，有什么是不能等我醒了再说的？”

她觉得自己说得也有理的。

虽然这么说会显得自己像个睡完就忘的渣女。

陆霄是真拿她没办法了，语气缓缓的，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人：“我没跑。”

温俏撇了撇嘴，往旁边坐了，没搭理他，顺带着把他伸过来的手也拍开了。

生气的时候不是一般的“凶狠”。

陆霄好笑地弯了，温和：“是我错了，我不该跑，好不好？”

他放缓了声音，语气显得暧昧又缱绻，有些让人招架不住。

温俏都没敢去看他的睛，只看着院里常年刚放的新烟，一簇簇烟火一节似一节地往上攀升，火树银一般，照亮了院里的景。

陆霄很有耐心地等她的回答：“所以能不能原谅我一次。”

他们认识这么久，这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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