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的哭声着实悲惨，听得周围人连连叹气，纷纷拦住始作俑者两兄弟的去路，而一直没挪开的叶青釉，却似嗅到了一丝不平常的气息——

这受伤的女，竟是昨晚夜市上卖女的妇人！

这俩母女当时在夜市上应当是得了好心人指，说可以找个好去打杂怎么就变成唱鼓了？

况且叶青釉不似周围那些没听到前面动静的人一样，只知纷开始后的事儿，她是从叶守财门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关注这件事

当时，掌柜说的话，仔细想来，其实确有些歧义。

叶青釉秀眉蹙，再抬望去，场上的局势已然骤变，那糊了一脸廉价脂粉的妇人见叶守财两兄弟不为所动，哭嚎着上前抱住了退无可退的叶守财大，年仅八岁的小姑娘也抱住了叶守富的。

叶守钱原本一脸怒容，被抱住的时候更是扭曲了片刻，想都没想一脚踹——

“啊！”

妇人在地上了好几圈，涕泪与血糊了满满一脸，尤为凄惨。

完了。

叶青釉心中一时间只闪过这一想法，果然一秒，周围一圈看戏的人被这尖叫声激的一阵群激奋：

“怎么还打人？！”

“大老爷们还欺负老小！掌柜的，报官吧！”

贪心不足蛇吞象

看戏的人群层层朝叶守财，叶守富兄弟二人近。

这场面，谁看谁傻。

掌柜见况不妙，连忙挡在肆门，声：

“这位客官是气大了些，但还不至于报官。”

“那地方哪里是啥好去，去一趟，不死也得蜕层客官，客官您要不赔这妇人些银吧，一来这妇人确实是可怜，二来权当是挡灾了！”

叶守富抓着自家二哥，往日里不怎么说话，稳如死的他，瞧见肆外的人，脸亦是变化无常，好半晌才挤着牙：

“给。”

“权当今日的饭菜钱，给五两银。”

叶守财咬着牙，犹豫数息，还是解开还没焐的钱袋，挑细选了一块自己瞧着比较小的银，正要丢，那疯婆娘一样的妇人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，一遍叫嚷着‘谢谢客官’之类的话，一边跌跌撞撞从地上爬动数，凑到了叶守财的脚边，而后——

“哎哟！”

一声惨嚎响起，前人太多，叶青釉个矮瞧得不太分明，直接爬上了桌，但也只能瞧见叶守财约摸是被撞倒在地，而后便是女人更加歇斯底里的哀嚎求谢声响起。

叶守富死死拽着叶守财一边喊着‘给钱了！’一边挤人群，而叶守财手中拽着的——

正是叶青釉再熟悉不过的钱袋。

今早叶青釉亲手从金威手中接过时，它还算是鼓鼓，只是如今，却已经空了大半。

人群那边仍然是一阵哄闹，叶青釉收回目光，嗤笑一声，喃喃自语：

“恶人还需恶人磨啊”

叶守钱将闺女抱桌，因着周边嘈杂，没听到什么旁的动静，只得又问：

“青儿说什么？”

叶青釉收敛脸上的笑，淡淡：

“我说，今日这事儿，也算是报应。”

“他们拿了咱们的钱想要作乐，就得有破财的准备。”

叶守钱了闺女的，踌躇：

“什么报应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
“老二老三没有动手杀人就好，赔些钱给人家孤儿寡母也是应当的。”

“我瞧着二弟没站稳摔倒时撒了不少银，应是比那对母女治伤需要的银多，那对母女也算是暂时无忧，有个好去这么一想，咱们应当也算是有些功德在里面？”

功德？

叶青釉哂笑，几乎微不可查的摇了摇。

她心里其实隐隐有一觉，今日这事儿，着实是有太多的巧合。

只是这话，却和便宜老爹不能说，不然便是同鸭讲。

叶青釉索不再言语，顺从的了桌，看闹的人群随着喧闹停止而慢慢散去。

父女二人顺着街行数十步，叶青釉想了又想，还是抗不过心的疑惑，突然松开了叶守钱的手，轻声：

“阿爹在此等我，不要走动，我上回来。”

她决定去验证一些事。

叶守钱一脸莫名，叶青釉却是以极快的速度往回跑去，确定那对母女没有从肆的正门来之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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