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艾叶，对不起……真的对不起，是我失约，我没能去寻你，害你受苦至此，你恨我吧，恨死我吧，我都无怨！但求你，别死，别死，别死……行吗！求你了！”

“对不起……！！！”

命铃消散

心如死灰被鬼煞一遍遍撕成碎片，不再逃了。

“求你了！”

“你……你是……”

“醒醒！你看看我，醒醒！”

“艾……”

昏迷终是鼻涌血染彻衣襟，穿透薄衫直达怀之时——

“艾叶……”

这也是为何艾叶当日在藏书阁翻阅那么多记录，都只有一句潦草得过。

“艾叶，对不起……是我无能，我……”

“艾叶，艾叶，醒醒啊！”

如此熟悉不过的声音再次响起，艾叶骇然大气瞪开，

艾叶在这反反复复生死的折磨中逐渐认命不动，早便没了生的望，没了活的期冀，

但千年前封天裂一举，虽是可歌可泣的英雄之举，却也因自爆仙投鬼煞巢乃为自堕大忌，当为灭族大罪。

吞了我吧。

“我拦不住他啊，我再是作也拦不住！”

妖神驺虞，开万世太平，是他的师父，亦是艾叶的父亲。

开明急得不安团转，当唯有他父亲残留的这神术可医他，补气海重修脉。

妖神一朝得飞升，全族可赐成仙，孙后代万世可继。

一次次看自己被撕成碎片，反反复复，躺在那儿的一吐着鲜血，到底连游丝气息也快断。

真的不行吗……真的……

“艾叶！”

他得成全苍生，那一战驺虞一族也已经全灭，天界为护纪法本应将他刻在罪族石上，也因他是为苍生牺牲声名命而功过相抵，脆磨灭这一大族在历史上存留的痕迹。

可其间混杂煞气，他得先能抵了这煞气，可叫一个无念之人，哪来毅力与之抗衡。

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“艾叶！睁！是我！你看看我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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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叶扛不住这般煞气，梦境中被鬼煞围剿蚕，无可逃，抱鼠窜！

自己帮不上，那谁能，怎么能……！

艾叶惶恐蹭退几步，不久前颠倒绝望的记忆历历在目，而如今这梦境荒芜之地，这又是……

“艾叶！艾叶！”

见那再熟悉不过的影浑盈亮缥缈空中，洒一月辉替他拦住鬼煞，是个心急如焚，泪满面地扑来跪倒在他面前，嚎啕大哭！

他听那缥缈一缕魂丝哀恸大哭，声嘶力竭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