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作者有话说】

顾远山满意，又正洪音质问:

顾远山舒心气，手落在这个已然比自己还一截的徒弟肩上，一双失光目瞳海纳星汉若非，纤玉睫惶恐颤抖。

罢了，罢了。

另一边夺命的火刃一切面而过，在这疾如雷电的攻势仅以冰雪为护明显不够用。

“我反倒一心救世，冒通缉大险，一意孤行至此就是为了阻挡妖门大，还人间安宁乐业！”

“我不是！艾叶也不是！他当为引陆吾火力，诱他城，可是豁命在拼杀啊师父！立见，您当抬看一便知！他即便再是大，陆吾再是重伤，也终不知还能继续周旋多久！”

行纳天地灵气，才得施展的溯洄之术。

顾清池担惊受怕扶起险些爆毁伤气海、嘴角溢血的老祖师，却看他苦涩带笑，摇摆手作罢。

“也是我理该义无反顾索求的，大。”

得亏灵脚快，艾叶翻至城楼之上遭“轰隆”一声响，陆吾挥大团烈焰炸在前石上，顿时将半面城墙都碎成齑粉！

——“哪怕与凡世背而行。”

“你没错，错的是这乌烟瘴气该死的人间！可这人间就算再邋遢，再不净，你我都是存与其间的浮尘微，逃不掉，也摆不脱。与其一心怨恨诽责，不如笃定还有值得守护的人之善，若是当看不到，那么你我便了那个善！”

“那你心中所持大，是为封妖门而与妖同伍，背离人，任其将凡人视为蜉蝣草木卑贱无用，搏杀时波及千万命也无所动摇吗！”

要相信师父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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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望舒啊，还记得为师曾教过你什么吗。”

顾远山再度诘问！

从前书院鸟啼虫鸣，书香雾绕，在这混世大劫，哀嚎遍野中，竟能于茫然一片空无一的前重叠教诲之声。

——

“师父……！”

别杀我呀，哥哥

“当然不是！”顾望舒无愧：

“好。”

顾望舒低眉捶睑，嘴微阖微启，迟疑：“守心中所持之，哪怕与凡世背而行……”

“望舒，告诉为师，你心中所持大，需以万千人命为祭吗！”

孰说可克火，但那杯车薪又岂能相持。

“我自幼放任你特立独行于夜修行，便是为你有朝一日可适应这等无边恐惧的黑暗。静心沉气，莫慌，莫畏，冷静，方可查万灵韵波动，不见，心可窥。望舒啊，去吧，去向你的大，向你以月人之降世的责悟！”

顾远山嵬然不动，单一字已是郑重足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