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说实话。仇是一码，将来我若有要手刃你兄一日，你来拦我，我不生怨。”

手里再加上几分力气不叫他抬，却是自己隐着了结，咽大生血。

“什……什么问题？”

艾叶扬脸不安问。

顾望舒包裹住艾叶扶在自己的手，轻声哄。

”

“大抵是习惯了吧。不影响。”

“小妖怪，你说的什么鬼话？！”艾叶听着这话题越拐越偏，看快要成了什么狗血的相相杀——

“又傻事！不是说了不许拿自己威胁……”

“陆吾开明，陆吾、开明！与你师兄有仇，屠生灵以为乐，施业火与你我争斗的恶妖那是陆吾；后边来拦路要带走我的才是我哥，是昆仑尊主开明兽！他们是两个，你为何偏要连在一起讲，听着像说同一个似的！”

“安平县万千无辜人血成河，赴冰原的一路焦尸为土。”

“我只恨自己行不够，不能亲手相除。可事为如今，这遭三界咒骂的妖为，怎得在你中能成那般勇武伟大的兄，又岂能养育得你这般心思净洁的弟弟。”

“蠢呢。”顾望舒盈笑间将艾叶拉怀里，再把他闷在前。

“问你为何要瞒我，你兄便是陆吾一事。”

“这事又不是小孩过家家的，吵吵闹闹便能得你兄将你安心付，代价要舍得，我单一凡人之，此刻确显贫瘠，再没别的法了，艾叶。”

顾望舒一路无言，直到回了房间立把艾叶到榻上，端着满脸严肃问：

顾望舒浑一震，像是被覆了什么明知一般失声惊言：“什么？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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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听艾叶担心得憋在自己怀里哼哭腔，无奈暗笑。

“没事了。”他轻拍怀中大猫后背安抚，撩袖了，才好不让面前竹林重影，“啸铁至此自己应该认得路，我们走吧，回家。”

“陆吾开明，古书不是讲其为时而九首时而九尾的虎昆仑护山神兽？行径作恶多端，怎成……”

“不是，不是，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——”艾叶刚想开，又被顾望舒那神吓到。

艾叶迷茫一脸，张地着被。

“顺带把我们之间的问题，解决一。”

“艾叶。”

“……啊？”

几许后。

“所以你拦我言复仇，是因开明陆吾，他就是你哥。”

“啊？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我没事。”

“怎是傻事。人人间的规矩，我若想与你常相厮守，自然要先得了你家人信任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