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都不自觉地看了——这人帽檐遮挡抿地双，反手把满满一碗酒全泼在地上。

可哪里有半个回的？更是又急又气地闪到那四个壮汉后手指颤抖咬牙切齿：

“嗯。”

“喝完了？我给你倒。”

倒是石不，“咚”地落面前酒碗，搅得浊酒更混。

这一击可是吓得四周散客慌逃走，小二忙着急喊“钱呢？都还没给钱呢！”

后鏖战声此起彼伏，偶飞来几颗碎石顾望舒也能锐察觉歪躲开。

但这鲜衣青年显然是外地来的，又直，二话不说掀了人摊——

艾叶只觉得已经够亏的了，连这难喝的酒再剩，岂不更是得不偿失。

艾叶委屈甩着手上，掸衣服上蹭的酒之余，再抬想看顾望舒没时，发现他已经把撩开的面纱放了去。

艾叶觉得顾望舒已是那盈满的壶，柴火再盛半分便会发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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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好赶这四哥儿闲来无事，心想刚刚还讲手心，这不就直接送上门来了？

后叮叮当当响个不停，顾望舒与艾叶不兴趣地自顾自饮酒，哪怕周遭就剩他们这一桌还稳坐。

“大哥们，这人，这人！你们定要替我主，揍他个半死！再扒了这衣服刀剑陪我桌酒钱！”

顾望舒：“……”

“哪来的谋财害命，我们这一手钱一手货，你不还活得好好的？怎么，坏肚啊？那你现在在我们哥几个面前脱撒一泡，我们就赔你这顿饭钱，怎么样？哈哈哈哈——”

是直接投奔来的蛮族，因面相可怖不好找工，最后多半都成了这土匪盗，或是猎泼的。

“重倒。”

青年倒是抱而立，一副有成竹似的眯蔑视几会儿，看那壮汉忍无可忍冲杀过来，再度挥剑以战！

艾叶：“……”

“得寸尺呢。”

四位正是这地界泼，酒棚每日给这四位哥儿上地费，受着保护。

说白了不就是横行霸？偶尔没了新鲜的，些发了霉的割掉坏随便一上，经常光顾的客人都知只能当自己倒霉吃亏。

谁成想艾叶抱着酒坛刚举到一半，又是一块更大木板横冲而来，直接把酒坛整个横着削个粉碎！

顿时浊酒溅飞满天！

“哎呦，吓死了，差劈着手吗！”

“那小爷今儿个就让你们看看，我到底挥不挥得起来这剑！”

鲜衣青年也随着那几人笑声一并哈哈大笑，末了忽然面一变，带那一把足掌宽的重剑飞跃起，“咣当”一声再劈碎那四人落座的桌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