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喜的我怎能讨厌。今日可有什么打算？或许又是要坐这儿看一整天山雾云鸟。”

“甚是好看。”他答：“怪不得你要成日眺望，可惜这么好的景，你居然不叫我一起看。”

“瑶琴？”顾望舒停了手疑惑，“好端端的怎么突然想这个？”

他立在顾望舒脚，顾望舒抬望远，他就这么仰望他。

真是好看啊。

“这树，你可坐得稳？”

顾望舒拍拍坐枝：“我又不是傻，这小事劳不得您心。您在这日日坐得稳当，我又不比你沉多少。”

“我以为你不喜爬树呢。”艾叶微微仰，中多了几分沉沦。

艾叶没应话，只把睛眯得更窄了。

“什么主意，说来听听。”

可此后却再没见你抚琴，即便不知你是没心思还是没空闲，我觉得可惜，想给你一把，再听一次。”

“以后再去。”艾叶再凑近一步，手抚上他的双膝，抬与那枝上仙人：“今日改主意了。”

观山

顾望舒难掩眉异，苦涩一笑，“那可巧了。当时是因我沉溺琴声松了警惕，自己陷梦魇就算了，还差害死你，当是心中有愧吧，再不敢弹了。想不到还能成了你的心心念念？”

艾叶目光不停，：“我总会想起那日后山上借月抚琴，琴音绕梁舒心不散，活一个九天上神之气。才是你真正叫我夺魂嗜魄的开始，从此以后甘愿颠覆此生为你驱使，定决心不择手段也要把你变成我的——

顾望舒见艾叶比起看着自己，更像是什么心思神游，忍不住笑意问：“想什么想非非了。”

那念想带火，烧不到面前平静止的人，却灼着他自己愈发危险。

顾望舒转目至前方，崖边桂树前再无这栏，这般坐得，放望去是层云之如笋般冒的叠嶂山尖，在这雪后成了玉峰，甚是一副天仙境的景致。

顾望舒往树上斜斜靠住，眉间仍是清朗雅淡，悠悠问：“不去寻你的木了？”

”那猫儿并没太睡醒，这会儿趴到人膝盖上又来了困意，乎乎间话说的有些对付。

“我本打算去山上伐棵上好木料，给你张瑶琴的。”

沉沦似的喃喃重复：“我以为你讨厌爬树。”

顾望舒被这妖大清早呆傻傻的炽惹得发笑，伸手稍稍俯摸了他，再饮一温酒了心肺，肃声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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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是啊，”艾叶撒似的蹭了蹭顾望舒手心，再抬乌黑眸中的烈成了念。

仙境仙人，仙人赏仙景。

“想——怎样才能亵渎我的神，却不教他降罪于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