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泪，急声哀求！

顾清池惊恐瞪大看着顾望舒缓缓起，视线随之抬升，看他那般熟悉的大形此刻却像蒙了灰，生了雾，再理不清了。

“不知昨日到底是哪个走漏消息，现四大法门与剑宗都带了人堵了山门……我们能挡也只是一时，保不住什么时候这群人怒不可遏直接冲了山门，那就来不及了！你们先从后山走！后事我尽会解决就是，快走！”

“师哥！”

“可，可是！”

顾望舒这才闻声而动，一把扯住艾叶袖沉声呵：“不许去！”

顾望舒哑笑：“你怎不看我这骨，胎生病无药可医，见不得光晒不得的……本也活不到什么天之乐的年纪，要死晚死不都一样。”

艾叶抱怀在一旁侧看着，看顾望舒携一雾霭凉风，将一切全藏单薄妃瞳，只剩一把傲骨不倒。

艾叶讪然讽刺一笑:“在这等着你师父，我去拦。”

原来顾望舒说的去不成了，是因为这个。

“还请您速速收回这话，师门是要折寿地狱，不得好死！”

“莫要再唤我师哥了，清池。”

顾望舒在两人索命似的吵闹中遽然阖，似在将心五味杂陈一气后全吞腹中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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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后忿然决意冲着那闭木门重重磕了三个响，洪声:

“师哥！”

他宽:“清池啊，说不定我早死几年，再在地狱里熬过去那么几年，还能赶上与你们一并投胎呢。不过来世，别再遇上我这样的兄了。”

顾望舒眉宇间定得不起一分皱，也不带半分愁苦犹豫，只声：“还望师父九如之颂，耆英望重，仲秋安岁。弟不能尽孝，所负罪孽，无论余生来世，定将奉还！”

“叫他们撤来吧。”顾望舒撑起伞，回对上他师弟一双仓惶震惊的，

“那是怎样！”艾叶也不甘示弱，“等死吗？我才不！”

“小妖怪，你不去可别拦着我啊，那群人又不是只奔你一个来的，也有我一半的份儿！”

后两人在久久的愣然中本不话来！

“骂名罪孽都是我的，莫要连累了清虚观的清誉。既然我已不再是你们师哥，也便没了护我的理由。艾叶，”

“师哥！没时间犹豫了啊！”

“清虚观不孝二弟顾望舒，屡犯戒规，害同门师兄罹难，谋大逆，恶逆，不，不敬，不孝，不睦，不义，！是为十恶不赦，死不足惜！今在此拜别尊师，叛师门，决断于此，辜负师父二十余夕养育之恩，赐姓名之泽。自此再与清虚观无瓜葛，一切罪责皆由我一人所受，不再牵扯师门同修！”

“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