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……”

——“是哥……负你……”

“没事吗？快带他回去！顾卿！你清醒！你师弟不是他！”

一瞬间天崩地裂世间倾倒，重血腥直冲鼻息，血海之地两人溺死，顾卿无完肤浑是血的跪在后，后背僵直地听一声声穿，刺透，听他组不成句的哑音绝语！

哪怕到最后得满嘴来不及咀嚼，他还像伐罪般自己用手指着！推着！再到就着泪囫囵噎吞去！

却在双脚才踏上地面的一瞬，久卧不起上本没有丝毫力气，再加起得急眩沉，更是没想到这屋明光一片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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恍惚间还是听得到些慌中的朦胧断字。

他像个透明的魂魄站在小院中心，看众人吵吵闹闹穿过自己的，

登时“扑通”一声狠狠磕摔在地！

到顾卿中那些恶言恶语成了模糊不清的虚影。

正放着空发呆的空闲忽然耳廓一抖听得屋人大声尖叫，几乎是同时夺步冲了去，

顾望舒霍地随一声惊叫坐起！

看顾卿一个人捂着红的脸呆杵在原地愣神许久。

——“我还你……”

“是我对不起你……”

前人影扭曲弯折，耳的声音也像隔了层云雾。

秋风卷得少年影孤单落寞，也灭他中业火。而后——

顾卿……顾卿，顾卿！

“是哥的错，全是哥的错……是我无能，废！”

奔涌而上铺天盖地的恐惧慌张，无暇顾虑当光景奋掀了被褥破帘而，

双手捂上脸，悲愤至极呼一声跪到地上，竟拾起那粘着灰尘泥土肮脏不堪的桂糕，痛心疾首的，混着呜咽泪，一块块嘴里！

他看见师父心急如焚冲院，一向为人宽厚的他喝退众人后一掌狠狠扇在顾卿脸上。

双目颤抖，惊恐拳堵住几呼声的嘴。

艾叶这会儿就坐在院外透气赏风，屋里地龙烧得太，没法一直守在榻边。

这可是他等了半生，终都没能得到的歉！

“小妖怪！你没事儿吧！醒了……醒了喊我就是，嘛不由分说就冲来！哪儿摔疼了吗，我看看，我看……”

还是没来得及拦住，睁睁看顾望舒光着个，满慌张地结结实实摔在地上！

谁……我不是谁……

记忆本该至此戛然而止，可这混沌梦境中，他清晰见得回忆不断淌，成了从未见过的一幕！

——“师哥！！！”

我是谁。

看顾远山愤急挥袖而去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