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护他一辈。

那日，我第一次见到这般浑雪白，毫无生气彩的娃娃。

阿爹说，弟弟是月人。

在我们一族的传说中，月人是带着诅咒生的妖人，是灾祸的象征，生来就要被丢雪地喂狼，否则会为村引来灾难。

于是当天夜里，我们一家人顾不上风雪严寒，阿娘拖着那样的带着刚生的阿弟一起逃了村，逃离了那片看星河的山，凿冰的，那些魂牵梦绕的曾经。

那日一直裹着我的羊大袄里，裹着的是阿弟。

不记得我们漂泊多久，遭遇了多少冷目才算找到另一个勉容得我们的落定脚。

阿娘落了严重的病，她再也没办法轻松的举我起来，亲吻我的脸颊，但她仍旧清香，是阿娘才有的味。

本以为日会好去，我们还会找到新的山，新的冰川，养新的羊群，大后要个铁骨铮铮的契骨汉，去驯最野的，熬最凶的鹰，

我要带阿弟在冰原雪川上驰骋，给阿娘最的垫，像个所向披靡的将军。

所以他什么时候大。

他不大了。

那日村里人忽然抓住从林中撒野完来准备回家的我，刀尖抵在——他们要拿我换阿弟。

一向平和善解人意的村民们不知为何突然如此暴戾无常，阿爹双猩红，同阿娘一并用拼命堵在家门。

他们说，燃山火了。

且是妖火，无从而起，肆无忌惮。

大妖陆吾，鬼目剑，燃山火屠村，杀人为乐。

他们喊着是阿弟引来的，那不详的东西天地难容，唯有阿弟去火祭，妖神方会原谅我们。

只是一瞬，火势忽然扩大。

再以后的事……

大概就是我喊阿爹阿娘一起跑，可阿弟在屋里哭，阿娘舍不得丢，偏要冲回屋去救。

阿爹不想放阿娘受难，他叫我自己跑。

再后来，我就是一个人了。

我不记得那场大火烧了多久，被烟气呛到神模糊，跑不动了，该死了。

睁时，车上那士不停与我讲着听不懂的汉话——

我过了许久才明白，他说我是他的第一个弟，卿该是我的名字。

他教我将那观视为己家，教我不该被仇恨蒙蔽双，当清心寡，修行正人之。

我便随他习字读文，练武解，观逐渐扩大，香火不断，日甚是安乐。

但意外总是会在你以为安定后的，最平安之时来得措手不及。

那也是个暴雪之夜，和阿弟生那日相差无几。

狂风呼啸，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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