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望舒捂住血的伤，讪讪笑：“你这么听他的话？”

顾卿咳嗽声乍地一停，像是被噎了一，这会儿空中反倒静得有些不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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护…我？

“谁要他护我！”顾望舒吼一声直冲上前薅住铁羽衣，被他一句话了逆鳞，毫无畏惧将怒容怼在他面前！

轻声哼笑：“二公是个什么我再清楚不过。他可是被保护起来当成珍宝养大的，吃穿用度全无委屈，那般生惯养的一只妖……如今竟要为你一个区区凡人拼到这程度，甚至于自投罗网？”

“这也是为什么妖族任谁都想要他的修为。他既然此选择，不去隐世反而与你同行，那未来遇上的敌人可是会比我上百倍。他自都难保，还拿什么护你。”

顾望舒疼得一颤，结上动后阖上双。

“自作多的木鱼脑袋，你懂什么！我与他不是一厢愿，且不是个纤纤弱女，我自会看着办！”

——并非一厢愿，是你甘愿拿命与之一赌的信任！】

铁冷目：“所以说你不懂他。你当他现在几乎全无妖法任人摆布，却没注意到他是即便至此境地也可以呼风唤雪。风雪运行乃是自然大，但能随他召使，此等修为为妖界至，我自是无能为役。”

顾望舒瞥了离得远的顾卿，再将目光转回铁上。

顾望舒再睁开，涌得厉害：“为什么。”

【——铁，你输了。

这鸟儿的眉更了:

“就凭这张脸，骗得到他？”

“我他曾经是谁。”顾望舒从底恶狠狠挤话:“他现在都是我愿同生共死的心上人！”

艾叶说过的话此时如雷贯耳溃脑海中，铁在这无解冲击赫然掀起顾望舒脖领，利刃无意割引血珠落！

顾望舒扫了个遍，半晌后不屑开：

然铁并未手，只不过将顾望舒的脸拉得更。

铁看顾望舒神茫然，不禁眉一扬，问：

耳边听得那妖一声叹息，松了铁爪。

许是死亡的压迫，此间倒也没什么可怕的了。

顾望舒将怒气遏在底：“有本事杀了我。”

“我不杀你。”

……

“你该不会连他是谁都不清楚？”

“而你也敢为他独挡大妖，于我，是完全理解不了。”

顾望舒死盯着铁的瞳孔一晃。

“二公命我放了你。”他淡然。“既然二公开了，言听及是便是。”

“凡人如何，凡人于尔等目中就该被人踩着、踏着，一无是了？铁，你真以为我没法杀了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