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铁就看艾叶在金山庄门前一动不动蹲了整天，更别提喝，这幅要死要活的模样搞得自己对手里那鲜活的都没了胃。

山庄打昨夜起人散得一二净，待到如今天明，再转黄昏，安静得仿佛像个只属于他们两只大妖的世外桃源了。

“我说，你真不吃？”铁拎着晃了两：“万事还得为饱腹先。”

“你都要拿了我的命了，还忧心我这个。”艾叶盯着远山路。

“一码归一码，我不想你饿肚。”

“这是什么黄鼠狼给拜年。”

“……”铁的脑袋转不过弯，鸟脑袋的脖颈整个转到背后去,把山庄扫视了个遍：“儿时我就是这样抓了鸟喂你的。”

“是啊，说来有趣。”艾叶念起些往事：“我哥将我关在山中从不与外人相见，偏就让你个鸟脑袋有事无事前来陪我解闷。”

“昆山风景独好，有趣，不闷。”铁。

“傻鸟啊，这人间很有意思的。”艾叶望前路面微笑，只像自言自语。

“如果你没平白无故杀那么多人，又或目的不在虏我回去。说不定，我还能带你观赏几番。”

可惜铁似乎没什么兴趣，他不动声地坐到廊上啃起翅，眯起时看见了暮四合。

“二公，天就要黑了。”铁森冷：

“没人会来的。我看是您被追疯了才会慌无神将无托付的寄在个凡人上，可笑又丢脸得很。还不如真就真刀实枪的与我打一场，说不定还有活的机会。”

艾叶无动于衷地闭坐着，灰衣在暮了层金，没应声。

铁是个没什么耐心的，被平白晾着等了许久没听他回话，咕咚大吞后腾然卷黑雾铩羽飞，快得影都不见，霎那间掐住艾叶脖领！

“二公，别拖延了。”

“我们认识多久了。”艾叶任他掐着脖，清淡发问：

“这世上认识我的人不多，有、也是从小到大的。”

“有个千年了吧。那又怎样，你当我舍不得杀你？”

“正如你说儿时我尚未修得御风之法，抓不住鸟儿又馋得很，都是你飞去擒了丢来给我吃的。我哥从来都是仔细将我藏好，不让我见外人，除了你。”

“你知为什么吗？”

“为什么。”铁拧着眉不耐烦。

“因为——”

艾叶低窃然哼笑。

“因为你就是个鸟脑袋！你傻啊，你个呆不通人世故，你从来都是对别人言听计从，没有自我！所以就算再，都不过一把利刃名刀，没人控也不过摆设一个！对我成不了什么威胁！”

艾叶蓦然睁开双染了晶蓝的！

“铁，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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