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？主，主！你去哪儿啊？！”

顾望舒随手斩了几个雨夜趁的煞，歇的时候寻个屋檐坐，掸过上雨，忽然觉得肚饿。

好像自己只用带个来就行，很多时候似乎连事都不用想，甚至于警惕也无需——那猫儿着实警觉。

顾望舒在这空的院里环视一圈，奇怪问：“你知艾叶去哪儿了吗？打早上回来就没见着，到底是哪儿这么好玩，能这般乐不思蜀。”

再睁时，已是申时一刻。

阿娟才刚起床，本是打给自己净脸醒神的一盆直接端给了顾望舒，老实蹲在旁边看他主简单洗了尘，又铺好褥才退了去。

少年连忙从屋后钻来，抹了把额前忙活的汗笑盈盈应：

……能去哪儿。

连车驾前提刀的护卫都是措手不及，刀刃意识提了一半。

顾望舒自嘲笑了笑，摸上腰间酒壶。哪知取来倒了倒才发现是空的，门之前忘了添。

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“嗡”地一声炸开了。

于是本为寻常平凡夜，就此漫成了无尽夜。

阿娟一愣，里漫上比顾望舒还疑惑的，反问：“啊？您问我？”

顾望舒确实没想到自己能睡这么久，急急忙忙整了衣冠推门而，光耀一时睁不开，扯了嗓门喊着：“阿娟，阿娟！”

——“我得想个法”

好在今日饮得够多，也没有多馋。

了。

想都没想随：

他忽觉自己好像还真是恃而骄，平日里艾叶总会怕他夜半饥饿揣上几张饼，再填好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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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去哪儿？凄风惨雨夜、一个离了他就会被人追杀的妖，他自己能去哪儿？！

雨势虽不大，但逢炎夏，淅淅沥沥的黏腻着实让人不舒服。

“哎！主，什么事儿？”

寒意顺着手脚麻上四肢，难以言表的恐惧开始侵袭脏。

顾望舒这会儿奇怪着怎么没见到艾叶，不过实在困倦，想他那本难移的估摸着又是去哪儿玩耍寻乐，没有多想。

“艾叶大人昨晚跟您前后脚去的啊，就再一直没回来。我还以为您知……”

——“死你前去。”

好不容易熬到天明，顾望舒带着一倦回了屋倒就睡。

顾望舒跑得急，才跨府门正撞见姚十三的车驾停在门前，这才踩着木阶车的人大人提着摆小心踏上平地，还没等抬，险些被慌张凌的顾望舒撞个正着。

“艾叶，我饿……”

应他的只有雨声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