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有什么样。”

在上的神明啊，俯视时见得到苍生，看得到山海，怀的是天，造福的是万民，便不会只为一人停留。

“主，你知吗，我有多歆慕您、暗羡您啊。甚至无数次遐想若有来世，阿娟定要像你这样的人。”

顾望舒摸摸前，诧异：“什么东西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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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？”顾望舒疑惑。他只觉得自己前半生活得稀烂，又怎会有人心生羡慕。

“……！”

“您无所不能，也是我遥不可及。”

人人都错觉自己是备受神明偏的那个，其实到来不过只是普通人人。

“温柔，大，无畏无惧且勇敢。最重要的是能利己而活，也能救这苍生。”

千万福祉雨均沾，再是渴望，也不过与这凡尘一般平平。

顾望舒刚要伸手去掏，却被阿娟扑上来一把住！

顾望舒固有不解，也是安：“为何要辈，你才十六，后面日还着，努力就是。”

来。

“主！现在不行，你还是用时再打开为妙。”

不是，就算后退万步，且不这孩是如何认定我与艾叶的关系，那这……这东西怎么说不都应该给艾叶，而不是给我？

顾望舒手隔着衣衫捂着那小罐，原地懵了老半天，方在阿娟愈发邪坏的笑容中，缓缓悟了大概本意。

“又在说傻话。”顾望舒：“哪里不值得，你我同是怀胎十月降世的，哪里也不比他人卑贱。”

阿娟摇摇，脸上还是淡然的笑意。他既没否认，也没应声，只是从袖袋中掏个小银罐来，神秘兮兮直接顾望舒怀里。

阿娟起了，磨蹭着跪坐到顾望舒边。

“帮府上杂役得了些报酬，给您买的礼！”

阿娟不怀好意笑：“好东西。”

“主，您大可不必对我这么好的……不值得。”

顿时羞得是个脸红耳赤无所适从，呛得连咳数声。

阿娟微笑着伸向拢着烛光的顾望舒，虔诚地像碰神明圣光虚影般，谨小慎微的用指尖带起他前散落的银丝。

这样瘦小单薄的一个少年，中带着憧憬与钦慕，仰起看上顾望舒的银发，再将目光移回脸庞。

阿娟咯咯笑：“主果然没什么经验，阿娟可是知这东西的好。不仅减缓痛更为顺，时间便也会些！”

顾望舒被他说得一雾：“用？什么时候用？”

少年面带着苦涩笑意，一双尾轻飞的凤目着盈盈汽泛红，在红烛染了层温柔可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