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去了。”

不不不，当是晦气。

顾卿一愣，被自己吓着了。

“您问我大娘还是小娘？”

顾卿摇摇，觉得这孩固执，实在无言以对。

顾卿坐在远遥望空中那两个十指相扣默契十足的影，在万千鬼影中依旧不显一分吃力，俊逸潇洒，也神光外，很明显。

顾望舒忖思须臾，天大妖若一生行善，不伤人命，不以活人气修炼，久修行也可成神，但飞升只在一瞬，总归不会半妖半神的。

孜亚小脯一大声反驳，谁知得劲儿大了，扯到脚上灼伤又疼得角泪哼哼起来。

停，我这是在想的什么！

二人再如箭矢一般破弓而。

也不知这是个什么滋味，自豪？

难不成……他并非全是妖？

不过……这两人是不是有太亲密？

“好嘞！”

顾望舒神难掩惊异，大妖无论如何都无法驱邪，这是世运行的理，为何偏偏碰着自己的手他便有了神力？

然而顾卿总觉得前这个白胖可的棕衣男孩有些熟，就是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。

心自己难不成是从目睹冯小将军和姚军师那般关系以后，这双睛看什么都奇奇怪怪了？

毋庸置疑，自己就是个纯粹的凡胎，原因应当还在艾叶自己上。

“可他就是我阿爹！”

而艾叶那个虽然面善和蔼、但其实完全摸碰不得的猛兽非但没生气，反而满面笑，甚至带些……

末了，又问:“那你说说，你那了不起的娘是谁。”

“孜亚并非娘亲生的，是大娘捡回来的！大娘和小娘生活在一起，孜亚自小没有阿爹，家里也不需要阿爹。”

他赶嫌弃着闭扫清杂念，回问孜亚，

比自己跟顾望舒携手的时候合要好上百倍。

“你为何要一直对个妖叫爹爹。”

……挑逗？的韵味。

“你知他不可能是你爹的，妖生不凡人娃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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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小怎么不仅认个妖爹，还两个娘啊？”

顾望舒一个不近人薄寡义的，竟能毫不犹豫伸手拦住艾叶腰，脸贴脸地旋转换位。

“没有没有！”孜亚挠挠，害羞:

“哇啊！阿爹好帅…… ”

顾卿觑看着，十指相扣且先不说，若是需要翻起跃，

除非我是个能够短暂度化妖的神仙。顾望舒随即失笑声，他现在可没太多心思去思考这些，于是这个无法解释的问题不了了之，他正横眉，与艾叶一同落于石塔断截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