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冰凉，碰的每一分寸肤皆犯着骨的寒。

借着过近距离人面在前都呈虚影，艾叶依稀可见姚十三面容上扬起个与其平日清正廉洁，才气清派截然不同的魅惑笑容，连气都变得艳俗几分。

“不说就算了，我也没那么着脚地好奇。”艾叶浑不自在，扭准备要走，却不料被姚十三的手指绕上前一绺垂发，连发带人扯到前！

“我们还是有话直说吧，您在这定不是闲来无事散心绕过来的，可是等我有话要问。”

“所以在最会的事并不是什么谋权划策，而是如何讨男人心，知如何将他们捧上至无上的峰，也知如何能把人毁得家破人亡一文不值，”

“住在府中便是客，既然客人想知，反正也都是个人尽皆知的秘密了，没什么讲不得的。”姚十三贴在艾叶耳畔兴味盎然悄声说：

姚十三轻叹舒气抱怀双臂，双目俏笑，一字一句：

“这般大恩大德，我可以为了他尽无法见光的脏事烂事，反正在不过一条贱命，被人羞辱嚼这事早就无所谓了——哪怕是叫我弑君谋逆，也在所不辞。”

果然野兽被侵犯的不悦与暴躁登堂而上，在龇虎牙发狠之前，姚十三忽然吧脸凑得极近，愣是叫他屏息憋回一冷气。

艾叶的瞳孔难以置信地微颤，听了他接来的话，再因惧怕而想后退，都像是被了千斤石似的定在原地。

“……”

“这些话他人连私嚼都要小心隔墙有耳，到底因为大妖不谙世事吗？才不会不在乎什么杂碎礼节，直言直语还来问我了。”

只是凡人，为何会让我有这般骨里的畏惧？

“有意思。”姚十三笑：

“因为我就是低贱，人生的野，卖笑卖给男人大的脏货。事到如今爬得再站的再远，都洗不清我上淌的浑血。”

“当初冯将军颓废失意之际以兵符为压赎我自由，虽到最后阻止了他那愚蠢醉酒冲动，但他终还是从地府泥沼中拉我重生的那个人。”

”

姚十三谈笑风生似的笑缓：

“不是折辱，实话罢了。”

艾叶怔怔无语，只任凭这人不断侵犯着自己不曾被素未谋面之人擅自碰得了的发梢，颌，再到脸颊。

艾叶被他噎得应不上话，承认是讲不过他，也不再客丢直就讲了。“就是好奇，那位周协领中话为何意，到底什么仇大恨才会当众那般折辱你。我也就是好奇心驱使，若是大人觉得冒犯，那我现在拍拍就走人，您权当我没来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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