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来都未曾属于过他。

拍了一拍。

不少天神像确实以丑恶面貌为设，有驱邪护法之用，但修得这般恐怖，别说是鬼煞了，怕是连人都要吓跑。

他听到后清虚观临近午膳时分，火房燃起烈炮竹，驱邪迎新为意。

“我不在这儿，你若是敢欺负清池莫儿，或是又像上次那样无缘无故发脾气伤人，我饶不了你。”

顾望舒从上弯腰来贴上艾叶的额，玩笑似的威胁低语:

顾望舒走的那天，雪连绵的日，难得放了晴。

“平安就好。”

这场声势浩大的庆典。

往看去，塌了一半的屋上仍有密密麻麻的悬刻小鬼吊在半空，一个个面目狰狞痛苦，压得人几乎不上气。

特别是一尊破败血赤面，涂红黑画彩，獠牙尖利的神像，四倒挂着不知何时落成的鸟窝。

第三日，途径陇州，天降大雪封路，车难行，迫不得已寻得座当地旧观一宿。

“不团圆，吃个什么劲儿。走了。”

空气中粘着气息，草棚破损漏的雪落了供台满桌。

火房院的车一直没停，一车车的拉着为年夜饭置办的材年货。

借烛光笼罩看得清观里供的是个凶神恶煞的大木制武神像，手持木牌，上面的字已经被浸腐烂模糊。

各陶陶，其乐，一年仅此一次的盛会，是谁不满心期待。

顾清池多少不舍的拍了拍首，他这一走，观里能掌事的便真只剩自己。

破观年久失修，早就没了人住，香炉冻满冰，连墙角蛛网都结了霜。

艾叶笑：“寄人篱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。”

——

顾望舒驾起缰，吁过后，将一切声势浩大的隆重付之后。

“师哥，确定不吃了年夜饭再走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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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般愉，却没有他一个。

顾望舒山第一日，曾去满楼探查影门一派去向。

“此去一别，期限不明。”

可惜影门一向行影无踪，难以追寻，加之前些日满楼莫名受了风雪灾，痕迹皆被掩盖，无功而返。

顾清池老早便候在山门，看顾望舒骑着青骓，一手撑着伞，只带了少许盘缠包袱，艾叶在前面替他牵着走。

正值腊月三十，清虚观上到张灯结彩，喜气溢红裱，已经有耐不住的小童天刚亮便在院里放起炮竹，

快裂风在耳边穿过猛烈风声盖过心千思万绪。

他不想这大好佳节里兴师动众的叫人夹送别，扰了别人过节的兴致，反正也喜清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