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气，问：“我昨夜——”

用完我就扔啊？！

顾望舒神恍惚地向四周扫去，只想寻个地去孤独终老。

这一绒绒的妖打见着顾望舒端着个清架堵在院中央，装模作样的，实在忍不住，噗嗤一声笑了声。

“……”

“我？”

前这个白面人脸儿都已经涨红到了脖，还是砸砸嘴，问了让他百蚁挠心似得问题:

“怎么，记不起来了？”艾叶眯巧笑着抢了话：“也好。免得你要觉丢脸，夜夜闭目前都得忍不住回想一遍，骂上自己一顿。”

“……那我可有神志迷，说什么得罪的话。”

顾望舒瞳孔猛缩。

但想该问的还是要问，否则怕是要彻夜难眠，辗转反侧，更没法天天与他碰面了。

“你让我引寒气渡到你里去，方可解你那，毒。”

顾望舒膛忽然哐哐直，了鬼的平静不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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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次学会了，没着我当场提。”艾叶越来越觉得逗他有趣，堵嘴勉把笑吞去，乐呵呵地拍拍手上灰问：

“可不是吗，我可没动你，是你动的我。”艾叶。

“你想叫我还的时候尽开。”

艾叶一脸挑逗地加重了个毒字，就想看他到底能把一张故作姿态的脸端到几时。

“那我的衣是。”

“别不记得啊，我可又救了你的命！还指望给我画像挂，敬香以恩德呢。”

“

“那是，如何消法。”

“莫要胡说八。”

“你自己脱的，不关我事儿啊，我没动你！”

顾望舒太一，有什么东西遽地刺脑里。他面容生：“我有没有对你……什么。”

艾叶尾一挑：“得罪没有，你倒是有跟我表白，说什么——‘艾叶……我可能……心悦于——’”

顾望舒这才舒了一气，适才几番确认过自己没被非礼，虽好像有似乎略微非礼到别人……好在是个没心没肺的妖。

“切。行行行，我说梦话呢，是——我——胡——诌！”

“没事了。昨夜多有叨扰，这个人……”顾望舒顿了一小，恹恹接:

艾叶端了胳膊，鼻尖贴得极近，表玩味：“有啊，你不是大半夜的跑过来叫我给你消消火来着。”

“住嘴！”顾望舒一掌堵住艾叶的嘴，后又觉得不妥，悻悻松了手来，神飘忽：

“呦，醒啦？”

诶，你就不好奇我这大早上起来去什么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