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卿知她这遭随父亲被发益州，可是给顾清池失落得不行，难过了好些日。

那我们清池不就该委屈死了。

棠棠自小随父亲常登清虚观，和顾卿年纪差得多，虽没没太多集，却可以说是和年于她三岁的顾清池一起青梅竹玩大的，自然与他关系也不会差。

刚落脚，就忙草草起了封书信，递给宋远。

“带上侍卫那不就被父亲发现了。”棠棠有些委屈的低嘟囔一句：“不知他为什么这么不愿意放我去见将军，真是……”

二十四，扫尘日。

“找人快加鞭送回清虚观去，要快，且先不要声张。”

全年上清虚观最忙的爬也就是这一日了，比起节守岁烧炮竹年夜饭的一味享受劲儿，这从鸣忙到日落，辛苦勤奋的扫尘才更有意思。

顾卿也不知自己说的是总镇府里的大男人们危险，还是姚十三养的蛇危险，还是说姚十三和冯将军的关系……危险。

“好的，谢谢哥哥挂念！益州其实也不比皇城差上多少，反而对我来说新鲜东西更多呢。这次不过听闻冯小将军受了伤，我们一家刚到益州的时候受了将军不少好，便好不容易瞒着父亲偷跑来探望一将军……顺便，还想着去哪儿玩好！”

小姑娘千万别因为什么窦初开，对冯小将军生了别的心思。

……

“总镇府你也别常来，确实有些东西危险着，你可碰不得。”

亲传弟阶位，就免了被分去扫街和公屋的事儿，但是相对的，偌大的个院可是要自己一个人都清理净，好像也没轻松哪儿去。

“不是我挂念你，挂念你的可另有其人。”顾卿嗤笑一声，拍了拍她，说：“我不过是替那闷小问个好罢了，最近益州城可不安全，你一个人来可要小心，最好还是带上些侍卫。”

——

顾卿可赶打消这些个念，随便了声再见便急忙走了去。

见。怎么，在这益州住得也算适应？”

门徒各个累得疲力竭，在这寒冬腊月的天里汗浃背，腰酸背痛，再回看看那窗明几净，亮洁如新，颇有几分苦尽甘来的滋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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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行了，我这儿有人，喊几位友去陪你就好。”顾卿说完随便招手喊了几个跟着他的白衣佩剑小士，又像突然想到了些什么似的，添了句：

不是，这会儿自己怎么忽然有了些当大伯父的心思？

十二月尽，俗云月穷岁尽之日，是为除夜。洛安山上闹非凡，洒扫六闾院，掸拂尘垢蛛网，疏浚明渠暗沟去尘秽，净，换门神，挂钟馗，钉桃符，贴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