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好透的肩膀撞得生疼，他倒冷气捂着肩膀闪在一旁，刚想声抱歉，那人本没有停留意的意思，径直走了过去。

还没等顾望舒恼火，艾叶已是一个箭步冲上来住那人的胳膊往回一捞，愤愤质问：“怎么哑啊，撞了人连声歉都不会说？”

壮汉停步，缄默回。

艾叶与顾望舒骇地一惊，寒意渗透脊背，同时倒退半步。

这人不仅型阔大，脸上更是带着一张面目狰狞的虎齿青铜鬼面面，整张脸包了个严实不隙，青面獠牙之上一对儿尖锐鬼角立在额，甚是可怖。

看不到脸，自然品不清这人面神为何，鬼面漆黑的小孔隐约闪青光，肢动作僵转向二人，真如厉鬼麻木无神。

鬼面壮汉未应半声，幽然推开艾叶扒在他臂上的手，动作时腰上佩剑撞得铁饰铮铮响。

艾叶脸一沉，蓦地住顾望舒争的手腕。

他知顾望舒虽是自幼奉承法自然，泰然待人的人，但脾气并不算善，常年敛压制一旦动怒便是拉不住的，也不会平白受个无理之人的气，更何况看那样他确实被撞得疼。

艾叶忙不迭拉人退后，：“算了算了，不与这人一般见识，走走走。”

他扯着人走半条街远方得松手，顾望舒早满脸愠了腕：“疼的不是你了。”

“疼谁上不都是一样的疼。”艾叶探往远瞧瞧，确认那人没追过来，动鼻：“那人上味不对。”

张府迷云

“看来了。”顾望舒：“能让你吓得拉起我就跑。”

“耶，说谁怕了。”艾叶闹别扭地翻了一，甩袖：“不是寻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。”

“什么意思。”顾望舒挑眉问。

“人血的气味。”艾叶拿余光又往刚刚那扫了：“很新鲜，估计是一黑衣才显不血，很，应该杀得不少。”

艾叶说完掀目瞧了顾望舒，果不其然那张冷面在短暂错愕后沉得严肃，不禁顾虑：“怎么，你想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那我陪你去，危险。”

“不去。”

顾望舒理袖遮了刚被他的指痕，：“贵己为我，以自生命为重。不是妖作祟便与我无关，我还没闲到成这等侠义肝胆，拯救苍生的份儿上。”

说罢绕圈松松撞痛的肩，望起四周：“甜瓜呢，我要吃甜瓜。”

果然，两人在路边啃着瓜才啃到一半，听得不远一阵喧闹惊呼，密集急促的脚步混着蹄声骤然响起。

路人纷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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