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檐积雪啪地一声坠，惊起满地鸦雀。

“嘶…………你！！！”顾望舒疼得说不话。

默声片刻后蓦地闭目，沉默中绪爆发，然:

艾叶气得冒烟:“你对不起我！”
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报答你？”

“你这条命是我拼死救的，凭什么你说不想活就不活了啊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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艾叶傻瞧着直往外溢的血，心里闷地像是遭了一锤，自责同怒气织在一起，每一呼都划得底生疼，茫然无措间忽地觉得委屈坏了，难受死了。

顾望舒疼得打晃，咬牙忍声:“生死由我，你什么事。”

开就想着得赶松手，两一闭生生了尖爪来。

“我要如何回答你才好，说我是为了报答你在生死梦魇中舍命护我，所以去替你偿命的，行吗！”

“明知是陷阱还要闯，千年大妖为救个凡人豁命，而我除了这条烂命，还能怎么报！”

“我……我要你为我偿命嘛！”

艾叶愣住了。

他把蹭了血的手指在嘴里猛嘬两，夹着哭腔囫囵喊:“你与我商量过吗，我同意你寻死，同意你糟践自己了吗！”

一脑里的弦叮地，艾叶一明白些什么，破涕荒谬笑了两声，幡然醒悟：他这是太没受过别人的好了。

顿时鲜血涌，肩哗地了大片。

“我本独活得宁静无扰，就班也算顺心顺意，若非你无缘无故闯清虚观，非你纠缠我，说什么我并非不详之，云云莫名其妙的话，又害我为人棋险些死在梦里……”

他捂着肩上伤，气得剧烈起伏，再也不想见艾叶的脸，脆奋袂背过去。

“我能怎么办！”

这可好，撕拉一声，着倒钩的指甲连带血扯了来。

“不是怪你！”顾望舒扶肩夺前一步，上烈的血腥味刺得艾叶发饿，声音抬得更，一改往日凉薄冷厌：

“……！”

就像上次他非要自己当场讲报答的法，不惜违背门规带他禁山抓兔一样。

艾叶浑发颤，疼得发辣：“你擅自为我罪，倒怪起了我。”

顾望舒连声音都在抖，压来的声调中满是难受与无助。

鼻发酸，泪一涌了来。

“那你说我该怎么办。”顾望舒语气冷了来，像是生气，又像在隐忍。

艾叶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，听完一番话反被他的气势给压了去，再接话都失了底气，只有泪还不争气地往外，愤地揩了把脸。

“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