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叶：？

“是弟失策，容火烧末渊楼至上法无数，该罚。”

艾叶急了，探到顾望舒耳边小声：“你嘛啊，就说都是我的错就完了，反正我早晚也是要被你们抓起来打——”

“这位朋友。”

艾叶一噎，扭眉搓了搓被缚在一的手，挤笑：“诶，你好。”

顾远山将拂尘一抬，艾叶想戏就要演到底，说不定还能逃了那要命的审问，借机举手挡脸撒泼大叫：

“你不能杀我，你不能杀我！大妖比神擅自绞杀有背天命，要遭天谴的！”

艾叶此话不是胡诌，人妖二界从来都是火不容，妖若想修人形需集天地华，但只是老老实实修炼耗时太久了，千年都难修半个人形。

总有投机取巧之辈杀人取灵气寻求捷径，不过这样不仅上瘾，危险还极，多半是个办成不就的状态就要被士抓去压塔，或当场斩杀——

一来二往，能修完整人形的大妖屈指可数，且期集天地灵气之无论修为或是法力皆可与神比肩，因此凡人要是随便断了那几千年的修为，便是肆意斩断天地神脉，要遭天谴。

艾叶心知肚明，这些人为何明知自己妖力低技不如人却不当场杀了，偏不惜途跋涉拉回观，又不立即镇塔，反而拴在末渊楼，多少就是有这理由在的。

既然如此，何不抓住这加以利用。

顾远山被他惹得抚须一笑，讪讪：“非也非也，贫只是有事相问。既然阁为大妖，末渊楼关不住你，贵躯重刑受审也有些违背天意，看您并无恶意，不如我们在此将话说开更妙。”

艾叶一听有戏，立刻端起架来，扬：“不妨说说看？”

顾望舒知他中全是虚言，从侧狠瞪他一，嘴微动，好在此时不好嘴，不得不忍住了话。

“安云县灭县大灾。”老祖师毫不客气，沉声直言：“可与你有关。”

艾叶稍，坦白：“无关。你看我像有那个能耐。”

接着思索片刻，又：“但也不能说毫无关系。”

顾远山眉尾轻抬：“细说？”

“估计你的弟们也该查到安云县大灾是为妖王五黑羽黑鸛所为，不错，你们所怕的九夺嫡正是真的，妖王力衰，妖门将启，九夺嫡一即发。我能现在这儿，也是为了躲避战，免成他人炉鼎。”

艾叶指着自己：“如你所见，我就是个废嘛。好在妖气并无多少难以追踪，但权衡利弊之还是你们清虚观这镇妖之最为危险，也最是保险。”

“古书有言，九夺嫡皆在中原开外无人之境完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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