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证明海曦想多了，他们还能从书店里搜辆板车来就已经很不错了，超市里凡是能吃的东西早被人搬空了，就剩了调味料。

幻想破灭的海曦老老实实起了罐，周妙妙则拿着识字卡册，教枢零说起了岩国话。

“我们一起数小鸭，一，二，三……”

午，再度启程赶路时，周妙妙坐在板车上闲着也是闲着，她继续拿着小册教枢零，“爸爸的爸爸叫爷爷……”

枢零一脸困惑。

周妙妙并不知枢零从没有过那两东西。

到晚上再度扎营休息时，枢零已经会说散装岩国话了。

“我吃糖，我吃能量，嘬嘬嘬。”

海曦冷笑，“哼，你多大的脸，还上餐了。你以为咱们的糖和能量很多，能给你随便吃吗？想得！这几天的伙，我们先把那些又重又难吃的豆罐吃完了再说。”

枢零垮须须，“你讨厌，不谢谢你，你是大便。”

海曦狠狠翻白，“你才是大便！”

周妙妙嘎嘎地笑得像只小鸭。

晚上睡觉时，枢零的翅膀再度被海曦和周妙妙给一人薅走了一块。

枢零也再度挤到海曦边，挨着他一起睡。

海曦骂，“你不是说我是大便吗，你还挨着我睡嘛，还挨我这么！帐篷里有这么多位置你不睡，非要来挤我！”

他蹬踹了枢零一脚，不但跟踹铁人上似的丝毫没踹动，反倒把自己的小脚趾给踹劈叉了，把他痛到面目扭曲、泪。

周妙妙小声说，“叔叔，我想放臭，我今天晚上一直在打。”

海曦心说：谁不是呢，大意了，晚餐不该煮豆罐吃的。

还好他们的帐篷有个能透气的纱窗，否则他们今晚就要被豆给腌味了。

“你放吧，我也放。”

“噗……噗噗噗……”周妙妙一边给自己放的闷音，一边偷笑。

海曦灵机一动，他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把大傻帅从自己边轰走的主意。

“大傻帅，嘬嘬嘬。”

等枢零毫无戒心地双闪亮亮地看向他时，海曦憋着笑抓了一大把自己放的臭。

“来，张嘴，啊——”

“啊——”

海曦猛地把臭在枢零的鼻。

枢零：“……？”

枢零：“——！！！”

枢零一边手在鼻前狂扇，一边飞速退到纱窗旁边，向海曦震惊、委屈、愤怒、不敢置信的表。

“哈哈哈哈！”海曦缺德大笑、得意洋洋，“你再贴着我睡，我就继续给你吃臭死你。”

“……”枢零的黑红须抖动扭曲成了危险的波浪状。

凌晨三的茧之，寝殿，睡得正香脸上还挂着诡异笑容的曦雾，被一阵突如其来的妖风给连人带被扇飞落到了床。

曦雾一脸茫然地爬起来，“怎么了？我怎么睡地上了？”

枢零收拢翅膀，“我不知哦。”

曦雾挠挠，抱着被爬回床上。

“老婆，我好像了一个很开心的梦。”

“哦。”

曦雾一边重牵枢零的手，一边慨，“不知为什么，我梦基本上都是坏梦，很少有开心的好梦。”

“哦。”

“哈欠……要是能多一会儿那个梦就好了……zzz……”

“……”枢零在曦雾的腮边落轻轻一吻。

海曦用力推搡，“走开啦！你不要贴着我睡！怎么用臭都熏不走你，大傻帅你真的好讨厌！”

周妙妙偷笑，“叔叔，大傻帅他真的很喜你。”

“放！你不准喜！啊！傻帅你居然敢咬我的脸，你、你、你！”海曦气到冒烟，“你等着！一会儿我再放时，我直接对着你的脸放！”

枢零一脸面，“听不懂。就睡觉一起贴。”

海曦像一条案板上的鱼一样地挣扎扑腾了十多分钟后，终于还是扑腾累了，耻辱地被迫和大傻帅贴在一起睡。

大傻帅又来牵他的手，他瞬间烧红了脸，厉荏地低声呵斥，“你真的不要得寸尺太过分了！”

而大傻帅只是静静地看着他，冲他眨一，黑的睫刷过猩红的珠，像乌鸦振翅从血湖上掠过。

尔后大傻帅彻底将合拢安睡去，他过分安宁的睡颜在向边正望着他的人无声诉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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