曦雾笑了笑，“如果什么想法都是直接说就好，那么世间又何必有音乐，何必有图画呢。而游戏，正是集音乐、图画、文字为一的大成者，人称第九艺术。

倒三棱锥左右晃了晃。

「单调？」枢零疑惑不解, 「我们有很多类的虚拟游戏，怎么会单调呢？难对你们来说, 这还不够多吗？」

“枢零，现在你还认为，三游戏主旋律对你们来说，就已经足够了吗？”

曦雾想了一会儿该怎么和枢零说。

“也许你们虫族人有些太过依赖于心语的绪共验了，这使得你们都想不到，你们还可以在游戏中去向玩家传递些什么思想涵。”

「不是游戏好不好玩的问题, 而是, 我不太想跟异族人的事接。」

大白球绕着倒三棱锥转起了圈圈, “枢零，你明天想玩玩看我们星际上的好玩游戏吗？我突然有好多游戏想向你推荐，想跟你一起玩！”

「你们的各行为模式、和想法都很奇怪, 有时甚至会让我到些恐慌，觉自己遭受到了认知污染。我不怎么想接你们的东西。」

黑倒三棱锥一动不动地静立在原地。

「我认为这三主旋律对我们来说，已经足够了。事实上，这就是我们生活的全。」枢零持否定的态度，「我们不需要其他的思想。那是你们才有的。」

枢零反问：「你不喜我们的游戏吗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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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……相互之间想要些什么，直接说不就好了吗？为什么要通过游戏呢？」

枢零被问得一愣, 「用游戏向玩家传递思想涵？」

枢零卡壳了一会儿。

“啊？我没有不喜。只是, 要说的话……”曦雾停止了转圈圈, 他在心里措辞一番, “我觉你们的游戏, 少了一味儿。

“虽然我这几天里，没什么时间的空闲以供我去验你们的游戏, 但在一些碎片化的空当中, 我经常会逛你们的游戏区, 研究研究你们的喜好。

“不错。或是反对战争的思想，或是愤世嫉俗的痛诉，或是宁静悠然的心态，或是的嘲的把玩家当傻来戏耍。

“对！”大白球蹦了蹦，“我们会在我们的游戏中表达很多想法，但你们，我在你们的游戏里只看见了三主旋律：、团结友、邪恶可怕的异族人。”

“那你们有没有想过，要用一艺术创作的形式，就比如说游戏，去歌颂、赞你们的母亲？”

“等等等等！”

你自己单开族谱吧

这个提议对虫族人来说，充满了难以抗拒的诱惑力。

“你们的游戏工作室有想过这些吗？它们会把游戏当一心与心的互式艺术去打磨吗？”

就好比建筑奇观金字塔对法老们的诱惑，没有一个法老不想给自己修一座金字塔当坟陵。也没有一个虫族人，能忍住不去接受一个向母亲表孝心的好提案。

「曦雾，如果你没有别的事项要向我提，那么我就要线去收看《千奇厨房》了。」

“不, 我的‘单调’指的是游戏题材，不是游戏的玩法。你们的一些游戏玩法还有创意的。”曦雾问，“枢零，你们的游戏工作室，在创作一游戏时……会去想，要通过这游戏作品向玩家传递什么样的思想涵吗？”

“枢——零——”曦雾可怜地拖了音调。

曦雾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——显然，枢零已经动摇了。

枢零默默思考着，「……我有些明白你的意思了。是否是游戏对你们来说，它不只是一娱乐放松的方式，它更是一可以相互与表达的艺术语言。」

倒三棱锥前后晃晃，「当然。」

枢零想了想, 「我不太想尝试。」

「……我认为，对母亲们的赞也能算作我们‘团结友’的一分。理论上，这一切都是为了族群。」

“你真的不想去看看我们的游戏都是什么样的？”不等枢零回答，曦雾接着说，“要不你开个条件吧，你希望我能为你一件什么事，你才愿意在以后和我一起验我们星际上的优秀游戏作品？”

“听说你们虫族人，最为敬的永远都是你们的母亲？”

“我的一大受是——你们的游戏题材有单调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曦雾大受打击，“我用人格向你担保，我要向你推荐的那些游戏真的很好玩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