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你有病？”

陆玄枫却不恼，盯着楚懿，缓缓开：“你以前可不会这样。我早就说过，我很期待一次在你中会看到别的绪，这次我看到了两个字——”

“占有。”他加重了语气，“楚瞻，承认吧，你栽得彻彻底底。”

漆黑夜幕，晚风悄然拂过，湖面泛起细碎的波光。

“楚懿！”容今瑶瞧见他神游离，脆生生地喊了一声，“你来一。”

楚懿半倚着雕栏，经此一唤，方才飘远的思绪缓缓回笼，垂眸看向容今瑶。

少女披着一件轻薄的云纱外衫，外衫之是一件紫灰抹襦裙，因蹲着的姿势，隐约可见若隐若现的两坨雪峰。

乌黑的发未曾挽起，顺着肩倾泻而，发丝轻扫她粉的腮颊，侧脸被画舫的光映得温。

她安静地蹲在那里，像一只正专注玩的小兔，柔又乖巧。

容今瑶微微探，指尖轻着湖面，细细拨着圆月的影，仿佛真能从湖中捞一捧星辉。

半晌，楚懿抬步走了过去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：“捞月亮呢？”

听见他的声音，容今瑶并未急着回，只是轻轻掬起一捧湖。

珠从指间落，而她的掌心之中，映着被波碎的月影，似捧起了一小小的明月。

她歪着脑袋，看向楚懿，眸晶亮而又澄澈，笑：“你看，我把月亮抓住了。”

月光透过珠折一圈光，她的指尖微微泛红，显然是被那湖浸得久了，可即便如此，脸上的兴致却丝毫未减。

她小心翼翼地捧着掌心的“月亮”给他看。

不等楚懿回应，容今瑶弯起眸，抬了抬手腕，继续：“现在这月亮送给你了。”

话音刚落，楚懿心蓦地一颤，仿佛有什么柔的东西拂过心尖，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，叫他呼微滞。

他看着前人，眸晦暗不明。

一瞬，楚懿忽然伸手，将那双柔细的手包完全裹掌心。

她的指腹带着湖残留的凉意，可他的手掌是炙的。掌心相贴，仿佛她是悬夜空的月亮，而他是默默围绕在月亮旁的夜。

楚懿捧着她的手，低声：“我要这个月亮。”

容今瑶眸光微微一闪，似乎未曾料到他这个反应，角微张，尚未开，便被楚懿拉起，整个人向他怀里倾去。

画舫微晃，船舱的灯影也跟着摇曳起来，时明时暗地映在楚懿脸上。

楚懿声音喑哑：“我认栽了。”

容今瑶疑惑：“认栽什么？”

楚懿没说话。

他不得不承认，自己绝非陆玄枫所说的君。

明明嫉妒得要发疯，该死的占有如附骨之疽，驱使着他想要知那个男人究竟会是谁。

甚至生醉容今瑶、诱问她真心的‘恶念’。

但他最终没有问，也不需要问。

楚懿望着她微怔的神，角勾起：“你既然送了我月亮，以后，也只许送我。”

容今瑶笑眯眯地戳了戳他，答应他：“只送你只送你。”

“掬捧月”过后，随着夜渐，凉意无孔不，二人不再望月，转而了船舱。

船舱的布置比容今瑶想象的更为艳丽暧昧。

低垂的纱幔，五光十的琉璃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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