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遇到了一汪清泉，汩汩动的温涌上脑门。

楚懿睫低垂，借着幽暗的灯火看清了前晃的两团白，正好好品尝，却忽而觉得有些奇怪——

他停动作，蹙了蹙眉：“你怎么了？”

容今瑶同样大脑懵然，微微动了动，察觉到某个地方漉漉的，意识以为是楚懿的伤又血了，急忙退开：“我都说了今晚不行！你还……”

“逞”二字还未说，容今瑶已然看见楚懿腰腹的伤还是老样，仅是纱布上有一层血红而已。

她碰了一纱布，确认伤并未裂开，心中顿时一松，但随即又升起不安。

床上的若是并非伤渗血，那还能是什么呢？

楚懿言又止：“你……是不是来癸了？”

容今瑶心中一，缓缓低，脸瞬间变成青红相接：“……”

此时此刻，她无比后悔，懊恼自己不该被楚懿的冲昏了脑，本就不该尝试！

“若遇血光之灾，恐怕会殃及你边之人……”楚懿笑了笑，替她重新理好寝衣，将褶皱一一抚平，角勾起调侃的笑意：“看来不止是我，今夜你也有血光之灾啊。”

容今瑶闻言，立时羞恼地扭过，整个人闷在被里，不肯说话。

楚懿沉片刻，终究还是塌，去柜里取新的被褥和寝衣。

见容今瑶依旧半卧在床上，他叹了气，又把人从被里剥来，扶着她坐起，温递到她嘴边，“今夜都怪我太急躁，不该诱惑你。”

容今瑶喝了几，间的燥渐渐平息，抬眸，见他神认真，小声：“我又没生你的气。”

不多时，已经三更天了，房间里渐显黑暗。

窗外的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，只剩几缕微弱的光线透过窗棂洒来，映照在床榻上。

楚懿灭了最后一盏灯，重新躺回床的外侧，神恢复平静，呼也逐渐平稳来。

然而，边的女孩却仍旧不怎么安分。

容今瑶轻轻翻了个，手指揪住被角，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方才的。寂静中，她轻声问：“你还好吗？”

楚懿：“……”

他睁开双眸，淡淡反问：“你觉得呢？”

容今瑶眸光微闪，借着月光隐约看到楚懿侧脸的廓，“我觉得你应该不太好。”

她知，比她更难忍的人是楚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