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就不该信他。

楚懿笑：“公主大人有大量。”

四目相对，楚懿握着铁锹的手顿了一，眉梢微扬，冲着窗边人勾笑了笑，语气漫不经心：“醒了？”

月落在她肩上，勾勒纤细清丽的廓，裙摆微扬，衣袖在夜风中轻轻飘动，仿佛携着一缕星光而来。

正犹豫着要不要直接推门去看看，却见院中的少年忽然停动作，似有所觉，朝她的方向微微侧首。

他认真思索，片刻后，忽而弯，底着未散的笑意，“不告诉你。”

说完，他并未促，只是静静地凝视她，似乎笃定她不会拒绝。

容今瑶眸光微动：“明白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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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懿站在她侧，低看着她：“当然。”

“好吧。”她轻声，像是随一句，“原谅你了。”

容今瑶撑着窗沿，静静望着院中那的影，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反应，只：“我还以为家中贼了。”

容今瑶定了定神，手指轻轻收拢，了窗边的纱帘。

“贼？”楚懿玩味：“有我这么勤劳的贼吗？”

微妙的沉默过后，容今瑶缓缓抬眸，眸光在楚懿上停留片刻，随即轻轻推开房门，步履轻缓地走向院中。

她微微一滞，抬看向院中人。

容今瑶蹲，手心托着，指腹挲着表面微微粝的纹理。她看向楚懿，底映着夜与星辉，语气轻缓：“真的让我放？”

他们的目光在夜中不期然地相撞。

容今瑶微微一愣，刚开，却听楚懿慢悠悠地补充：“偷心的贼，算吗？”

他想了想又说：“不过你说的也对，我的确是贼。”

容今瑶了。

“容今瑶。”

容今瑶指尖搭在窗沿上，闻言就要将窗扇合拢，然而恰在此时，楚懿忽然开——

楚懿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目光微敛，细细打量着她。

夜如墨，院寂静无声。天幕上星辰，映着淡淡月光，微风轻拂，院中的树影随风微微晃动。

容今瑶垂眸，指尖轻轻松开，随之落松的泥土之中。随后，她捧起一抔细的泥土，缓缓覆了上去，掌心微压。

夜之

“我没有胡说话。”他，“我只不过是突然明白了一些事而已。”

一旁，却没想到他更半夜偷偷挖坑。

楚懿侧站着，脚边是刚刚挖好的树坑，泥土松，四周规整，显然不是随意挖的，而是经过细细考量，挑了个最合适的位置。

楚懿神澄澈，在清冷的夜，带着一丝揶揄的笑意，眉梢微挑，嗓音淡淡的，透着夜晚独有的沉稳和低哑：“坑我挖好了，你来放。”

这句话太过于直白，容今瑶倏地怔住，耳微微发，旋即睨了他一，古怪：“吵个架而已，你怎么像是喝多了一样，胡说话。”

少女一袭寝衣，发丝松松挽起，几缕碎发垂落耳侧，未施粉黛的面庞在烛火与夜的映衬，显得愈发柔和，尾微微上挑，眸在星辉亮得惊人。

楚懿：“你很想知？”

他握住铁锹，将最后一抔细土填上、压实，跟容今瑶一同将生死树的埋在院中。

容今瑶被他这么盯着，无故生起些尴尬，心底莫名发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