倾去——

“公……阿瑶小心！”

叶凛的声音响起，带着几分急切。

后便是生死树的石阶，若是这一摔，恐怕会直接跌在台阶上。容今瑶心一，本能地想要稳住重心，可脚被人挤得一，本无借力。

叶凛见状，几乎是意识地伸手，牢牢抓住了她的手腕，微微用力一带，试图稳住她的形，“我帮你。”

不至于跌至台阶磕坏伤，容今瑶微微松了气，“谢谢。”

然而，就在她刚站稳的一瞬间，另一更加劲的力突然而至——

那力毫不留，甚至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势，轻而易举地将她径直拽了一个熟悉的怀抱。

腰间被人牢牢扣住，一时间，喧嚣的人声在耳畔拉远，四周的声音都像被隔绝了一般，天地静默。

容今瑶还未彻底回过神，便听见传来一漫不经心的挑衅：“不劳您费心了，叶大人。”

她怔了怔，微微仰，撞楚懿那双邃冷沉的眸，意识问声：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闻言，楚懿眉梢一挑，目光从上而落至她的脸上，好像是在认真思考她这话的逻辑。

随后他面无表地：“……我为什么不能在这？”

他远远地看着她和叶凛站在生死树谈，心莫名烦闷。直到后来，她不知听叶凛说了什么，突然笑起来，笑意毫无防备，甚至带着几分发自心的轻快。

他明明觉得那画面极其刺，却还是站在原，礼貌地等着他们说完。

要不是亲看到有人撞了她，他也不会现。

前人故意躲了他几日，好不容易有接，结果上来就是一句“你怎么在这”。这话说得，好似他才是那个介其中，打扰他们相谈的“累赘”；又似富贵人家养在外边，见不得人的外室；还似无故闯别人家的不速之客，生生破坏了原本和谐的景致！

楚懿越想越气，眉间微微拧起，眸晦暗不明，不肯罢休又问了一遍：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？”

容今瑶后颈发：“……你能。”

叶凛的目光落在对面二人上，轻咳一声，淡声解释：“阿瑶方才险些摔倒，我只是顺手帮她。”

“阿瑶？”楚懿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，挑了挑眉，角轻勾，意味不明地：“巧了，我也是。”

语调听上去并无什么异样，甚至是着笑说来的。

可容今瑶能清楚地觉到，在叶凛叫了“阿瑶”之后，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又收了一分。

空气中隐隐弥漫着一剑弩张的意味，叶凛目光沉静，而楚懿则是不动声地占据主导，气氛十分微妙。

容今瑶适时打破沉默，朝着叶凛微笑颔首，不经意地：“叶大人，多谢你方才手相助。对了，你还有事要忙吧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