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今瑶故意叹了气，装模作样：“我倒是希望你能吃醋，这样说不定，我上就会成为你的心之人。”

楚懿打量着面前笑意盈盈的少女。

她凑得极近，眉梢微微扬起，分明着一张人畜无害的秀面，温随和，可眸光却狡黠得像是别有图谋。

“心之人？”楚懿冷笑，“梦。”

成婚之前她就时常如此，明明算计着他，却还能用单纯无辜的模样伪装自己。书铺、碧桃林、南小街、茶馆小巷……已经数不清有多少回了。

他知，这些都并非真实意。

营中那个自然的、不受控制的吻才是她最真实的反应，那一瞬间的绪最为纯粹，不刻意撩拨，所以才会让他震动。

又一次想到那个吻，楚懿心微微一，结上动，行捺那莫名的燥意。

而这燥意不能被容今瑶发现。

楚懿不动声地别开视线，嗓音沉了几分，再次调：“茶送到了，你可以去了。”

容今瑶眸光微闪，波一转再转。

她作势站起，却没有真的离开，反而自然而然地在浴池旁坐，像是没听楚懿话中的赶之意。了一旁的茶盏，笑：“不怎么说，我可是特意来给你送茶的，总要喝完才行吧？”

楚懿睨了她一，没说话，抬手端起茶盏，将温的茶一饮而尽。茶略带桂的清甜，顺着咙腹中。

容今瑶见他喝完，眉弯起，正要开，谁知楚懿却淡淡：“可以走了。”

走？那是不可能的，她总得撩拨到楚懿的绪有所变化才行。

容今瑶轻声：“我帮你吧。”

楚懿神微顿，“帮我什么？”

“当初新婚夜，你帮我更衣，如今我也帮你沐浴，也算偿还你的人。”

楚懿没料到她会说这番话，直截了当地拒绝，声音平淡：“不必，我说过，你不欠我人。”

“那就是谢过你教我扎步。”

楚懿抬：“……也不必。”

他有些疼，生无奈之，眉心微蹙，权衡该如何彻底掐断她这个念，可容今瑶偏不肯罢休，声音仍旧很轻柔：“我帮你。”

楚懿极力克制，语气微凉：“容今瑶，你又在打什么主意？”

容今瑶：“我哪有打什么主意？我就是个知恩图报的人。”

她语气理直气壮，甚至还煞有介事地挽起袖，毫无心理负担地拿过浴巾。

楚懿抬手抓住她的手腕，想要阻止她的动作，可容今瑶反手扣住他的手背，竟是丝毫不惧地迎上他的目光。

雾氤氲间，两人的气氛骤然变得绷起来，楚懿声音里带着压抑的警告：“别得寸尺。”

容今瑶笑意不变，仿佛没听懂他的意思，反而顺势探，伸手要去扒他的衣服。

楚懿的耐心终于被她磨光，“这是你自找的。”

猝不及防的，楚懿起夺过她手中的浴巾，抛去，准确无误地盖在了容今瑶的脸上，遮挡住她的视线。

还未等容今瑶反应过来，他跃中，臂一捞，轻轻揽住她的腰肢，动作十分迅速，将她的一同拉池里。

“扑通”一声，二人跌中。

猛地炸开，溅起无数珠，氤氲的气骤然被打破，池泛起层层波纹，四周的汽都随着动的池轻轻晃动。

方才端来的温茶也被碰翻，茶盏跌落在地面上，了一圈，摔得四分五裂。

容今瑶晃了晃脚，声音止不住一颤，惊异于他的行为，还有手心摸的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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