候我还傻乎乎的，哪懂什么风雪月，就想着把心里的话都说来。后来，我总算鼓起勇气，站在她面前，结结地说心仪她，谁知她只是沉默……”

楚懿悠悠开：“你怎么知自己喜她？”

慕昇答：“喜？那还不简单，就是心加速呗！会因为她的几句话而快乐，会因为她的亲近而害羞。就像我现在，心里念着那个姑娘，一想到她，还砰砰地呢！”

楚懿嗤笑他：“瞧你这儿息。”

慕昇讪讪地挠了挠，一脸八卦地问：“小将军，你……有喜的人吗？会让你心加速的？”

楚懿是他所见过的世家公里，最礼貌沉稳的了。他真诚又潇洒，举止得有分寸，不会过分张扬，也不会自卑。银鞍绣障的少年郎，意气自是风发。他总觉得，这样的少年不会缺乏追求者，若是有了喜的人，应当也是会温柔的吧？

楚懿想了想：“……没有吧。”

慕昇看着他，劝：“没事，还年轻着呢！小将军份尊贵，以后的妻定然也是个不俗之人。”

“是么？”

楚懿笑了笑，双手后撑在草垛上，望着天边一弯明月，缓缓：“若我有明珠一颗，我肯定不会忍心让它久久蒙尘。我希望它尘光尽生，照破青山万朵。”（1）

沉迷，不能自。……

第二日一大早, 天边泛起鱼肚白，像一块温的玉石，渐渐染开来。

朦胧的曦光透过窗牖洒室, 床上的人迷迷糊糊地打了哈欠, 意识尚未完全清醒, 先伸手在锦被里摸了一番，试图找个更舒服的姿势再睡一会儿。

然而窗外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, 容今瑶猛地回过神来惊醒，才忆起今日要去白羽营找楚懿。

这么早起床的生活，让她恍惚间回到了在凌云堂上学的日。

每日卯时便要开始起洗漱, 接着晨读、策论、武试、考……那时候她一心想当个乖巧无害、弱易病的孩惹来父皇疼惜, 所以武试几乎都被她装病躲过去了, 久而久之她也便成了同窗里最不挑的“文弱公主”。

好在凌云堂对女武试并无要求。

容今瑶艰难地撑着坐起, 发微散，刚起，莲葵便端着温的来伺候她洗漱了。

她随问：“莲葵，你看到楚懿了吗？”

莲葵拧了拧帕, ：“小将军早早同青云策走了, 去的方向，约莫是白羽营。”

容今瑶神微妙，还以为自己起得足够早了, 谁知楚懿早已发。

今日的发型遵循容今瑶的要求，梳一个简单利落的尾，莲葵灵巧地将发丝拢起，束得的，以一梅玉簪固定，又细心地将几缕碎发别在耳后, 发尾自然垂落。

衣裳是湖绿的劲装，腰间系着一条墨带，袖微收，别一番英姿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