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今瑶偶尔会在东跟容聿珩浅酌两杯，她不知自己酒量如何，不过目前为止没醉过。瞧楚懿的样，似乎对饮酒这件事十分抗拒。

她故意激问：“你不会是……”

楚懿平静打断：“只是忘了。”

“没关系。”容今瑶突兀地从后拿两个翡翠玉瓶，瓶打开，佳酿酒在翡翠的映照呈现碧绿光泽，“我带了啊。”

她炫耀似的晃了晃玉瓶。

所有的暧昧气氛被怦然打破。

楚懿：“……”

酒香悠悠从瓶溢，醇厚甘甜，楚懿却轻轻往后一缩。

“南小街那日，我要了你的人。”容今瑶看着他，把玉瓶递了去，“现在可以还了，你陪我喝酒。”

楚懿一顿。

他犹豫了半晌，似乎了很烈的心理斗争，最终还是把玉瓶接了过来，目光微动：“我的人，你就这么浪费？”

“不算浪费，”容今瑶凑近他，笑眯眯地戳了戳他的心，说：“心被填满了。”

楚懿微微蹙眉，打掉她的手，“别动。”

远离殿喧嚣后，二人开始静静喝酒赏月。

容今瑶压抑了好几天的绪忽然间被一双手渐渐抚平，连带着她的心也变得柔起来。

火树银，星落月悬，雾霭沉沉的角落亮如白昼。

“吗？”不一会儿，边人突如其来地问了一句。

容今瑶望着天空，了。

“哦，那它还是我？”这句便更突兀了。

闻言，容今瑶错愕转。

不知何时楚懿离她的距离很近，近到让容今瑶恍惚之间回到了那日茶楼小巷。温的呼在脸上，微微泛着意。

“眸若秋”一词，在楚懿酒醉时有了很好的解释。

楚懿的睛正一眨不眨地看向容今瑶，里面没了往日的锋锐与淡漠，也没有和煦明朗的笑意。取而代之，是纯粹与童真，像是未经世俗打磨过的宝石，韶光盎然。

潋滟的眸光中泛着微妙的醉意，像是两汪清澈泉。只是他目不转睛的模样太过炙，容今瑶脸一，微微侧，鼻尖几乎可以碰到他的脸颊。

“楚懿……你醉了？”容今瑶心中一颤，悄无声息后退。低看去，楚懿的玉瓶里面空空如也，一滴酒都不剩。

喝这么快？这陈酿可是很烈的！他分辨不吗？

容今瑶还是第一次见到楚懿这副模样，放在以前，大家只会认为楚懿是无所不能的。

可算也让她拿到楚懿的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