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“帮助我夺旗得到神刀龙鳞，之后甘愿在山上冷风……”

楚懿慢条斯理的细数容今瑶的所作所为，那些脱而的话、轻微撩拨的肢接。一桩桩、一件件，都历历在目。

容今瑶抿了抿，低，不禁想：她自己都快要忘得净了，这狐狸竟然比她记得还清楚？

而她不知的是，那些差错的误会，让楚懿烦恼不已。甚至考虑婚后与容今瑶约法三章，慢慢磨去她的愫。可今日经历这么一遭，楚懿觉得自己愈发看不透容今瑶了。

年轻人叹了气，笑打量她一：“公主，你嘴里还有多少句真话？”

容今瑶无奈：“叶凛是我表哥，我们只是一起喝杯茶。”

叶凛是状元的事过不了几日便会人尽皆知，外加中那些传言楚懿必然知晓，这一没什么好隐瞒的。只是她当着叶凛的面儿说不认识楚懿，这就让人匪夷所思了。

楚懿挑了挑眉，懒懒开：“……原来是表哥啊。”

“年纪轻轻了，未来仕途一片大好，公主好光。”楚懿，似笑非笑地看着她，“但我看，公主的表哥好像并不认识公主？我还以为公主隐瞒份接近是想给自己换门亲事。”

他提醒：“恐怕有晚了。”

楚懿好整以暇地等着她回答。

容今瑶转了转珠，突然萌生想把楚懿毒哑的冲动。“死对”这个形容没错，这人就是与她八字不合。换成别的女人楚懿也许会以礼相待，换成她——三番两次的戏耍。

她咽想翻白的冲动，一气，极为克制地朝他走近几步。

眸弯弯，梨涡浅绽，容今瑶角牵起一个恰到好的弧度：“我喜的是你，怎么可能会给自己换亲事？咱们可是命中注定的天赐良缘。”

楚懿扯了扯。

这婚事背后究竟有多少人的心思从中斡旋，他自己都快数不清了。若是容今瑶也另有所图，他岂不是栽得彻底？

小不忍则大谋，容今瑶：“我一直都很坦然，反倒是你，非常不诚实。”

楚懿微微低，目光充满探究与淡然：“不诚实？”

容今瑶二话不说踮起脚尖，双手扣住楚懿的肩膀，柔柔地：“杏莺楼、书铺、碧桃林，还有今日的茶楼，你要么是提前等我，要么是因为嫉妒来找我。这难不是喜？”

楚懿蹙眉不语，明亮的眸中闪过一丝燥意。

耳畔边依稀响起父亲所言：“六公主……也很不容易。你就算不喜她，也要心一、柔和一，分给她一些，独属于家人的关。”

算了，就心一些，省得父亲又要责怪。

“你一直在试探我，不就是想验证我对你是否真心吗？真是没想到你会这么没有安全。”她语气里有些埋怨，又话锋一转：“不过，这也恰恰代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