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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封来信

也许是因为第一次吃忘忧丹，程云臻并没有什么不适的觉。总算解决一桩大事，心里安稳了些。

他给自己了个简易荷包，将忘忧丹放在里面挂在腰上，时不时地摸一摸才能安心。

沈青川新给他开的方需要煎服，白芷很快发现他在吃药，过来关心他的。

程云臻知他也懂几分医理，便推说是吃了安神的，没往什么风寒冒上编。他已经对沈青川和白芷放了警惕，知他们只是一对离家走的好心主仆。

风平浪静的日又过了半月，旬嵊城里始终没有什么新的消息传来。程云臻心想，说不定君无渡突破失败，又开始漫的闭关，等他再来的时候，自己甚至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。

程云臻于是开始打算去凡人界的事。他现在还不知次开启是什么时候，必须在那之前打听清楚，攒好路费。

这天他门去打听，消息没打听到，却意外看中了一样东西。

是一家灵店里卖的信纸，老板宣传说只要心中想着谁写上名字就能寄给谁，而且阅后即焚。这信纸看得来销量并不算好，大抵只有想戏或恐吓旁人的修士才会买。宗门、家族弟之间互相传递消息都有秘法，完全不需要用这个方式。

这一张信纸足足卖三块上等灵石，比程云臻一个月的工钱还多。

他犹豫了，上前问：“老板，这信纸再远的地方也能寄到吗？”

老板：“你放心，只要在此界，人还活着就能寄到，我在旬嵊城卖了十余年的灵了，绝对不说假话。”

人还活着……程云臻勉笑：“那收信的人可会知我在何？”

“这信纸是阅后即焚，看完之后就烧净了，查不到，绝对查不到。”老板挤眉。

“那我要一张。”

回去后，程云臻把这信纸拿给沈青川看，想让他看看有没有什么猫腻。

沈青川接过信纸端详，白芷抢着：“这个我知。以前少……以前东家上学的时候，有好多人喜玩这个，写信给好看的小娘，后来学里就不许玩了。”

沈青川颔首：“白芷说得不错。你放心吧，既是阅后即焚，没有关系。”

程云臻得到肯定。晚上关了铺门，他自己了灯在医案上写信。

他想写给林怀嫣。他不知林怀嫣现在的境况如何，但是他希望自己的信能带给林怀嫣一力量。

程云臻想说的话太多，了笔却只有寥寥几句，搁笔后，他写上林怀嫣的名字，信纸果真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衍天宗。

林怀嫣早起之后就到佛堂里跪诵经。他前几日得知秦云又跑掉了，心中又喜又忧。喜自不必说，忧的就多了，担心他在外又被什么人骗了，也担心剑尊把他捉回来。

他跪在蒲团前，心中虔诚祷念：“各位神仙星君，你们就看在秦云已经吃了这么多苦的份上，护佑护佑他，让他日后都平安顺遂吧。”

不知不觉，就跪坐了一个上午，林怀嫣丝毫不觉得累，他又翻过了一页经书，面前突然凭空现一封信。

他还以为自己了，但是那的确是秦云的字迹。秦云在合宗的时候写字是从握笔开始学的，所以林怀嫣非常熟悉。信上字虽明显比从前漂亮了些，但不难看是自谁手，更何况信中还有暗号。

看完信上的容，林怀嫣整个人都隐隐激动起来，几乎要泪，他正再从看起，佛堂门却传来一声问候：“你在看什么？”

听到这熟悉的声音，林怀嫣一抖，意识地想违抗本能将信纸吃去，然而不知为何，这张纸很快翻卷自燃，连飞灰都没有剩。

他重重地松了气，一刻就觉生疼。明夷拽着他的发，语气冷飕飕：“你又不听话了？”

林怀嫣本就跪了一上午，双几乎失去知觉，被他拽着倾倒，半如万蚁啃噬。面对明夷的折磨他早就已经麻木了，他活着的每一天就是为了等死，然而今天看到秦云的信心中又有了些波澜。

他被发蒙着脸只一只睛，漆黑的带着憎恨和鄙薄，结契之后明夷已经很久没从他睛里看到过这样的绪，想也不想地掐着他的脖，：“听到那个炉鼎逃去你心思也活泛了是不是？我告诉你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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