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秦云纤细修的，脑海中浮想联翩。他以前清修了三百余年，就算最年轻气盛的时候，都没产生过什么念。但是近一年来，脑中幻想如开闸的洪，尤其那个让他幻想的人还能看不能吃。

这已经不是暗示，是明示了。

程云臻忍住自己想皱眉的冲动，他发现这本书是合宗的“教材”，一时间胃里甚至开始轻微翻涌。

他睫影微颤，君无渡还以为是在害羞，摸了把他的发轻笑：“害羞什么，闺中之乐，向来如此。”

程云臻如坐针毡，不懂他的恶趣味，到底乐在哪里，僵着脸委婉劝：“我还以为看的是正经书。”

“怎么不正经了，”君无渡词夺理，掷地有声，“你我第一次双修敦，难不该当作正事重视？还是说你本就没把自己的承诺放在心上？”

程云臻是真的怕了，他也不知为什么君无渡那么理直气壮，说得好像他是个渣男，他弱声：“可……这本书没什么好看的……”

君无渡凑近一些，意味：“你看过更好的？”

程云臻一时哑言。他当然看过更好的。

他逃避般地：“我想睡了。”

“不许睡。”君无渡。

从今晚睡不着觉开始就是一个错误，程云臻有崩溃，想让他放过自己：“主人，我真的困了。”

君无渡地抓住他的手，放在了/本上，：“选一个。”

程云臻和他对视了片刻，垂睛：“选什么？”

君无渡：“当然是选一个我们要用的。”

程云臻瞳孔震动起来，大脑陷短暂的真空状态。平时什么都不给他选择权，现在让他选个姿势被爆/？

他是不是还应该跪谢谢君无渡啊？剑尊万岁万万岁？

程云臻被羞辱得心火起，墨发遮挡脸变了又变，最后如他所愿：“第二十八页。”

君无渡没想到他竟然把整本书都背来了，手一挥，/就停在第二十八页。

再看上面图画，乃是三龙戏珠，好不闹，被戏的那男浑上忙得要命。

程云臻见君无渡皱着眉，一开始甚至都没看懂图上画的是什么，分辨了会儿才看懂。

他是故意的。既然君无渡要他选，他选这个，君无渡还能拉两个人再加吗？

君无渡扬起眉：“你确定？”

程云臻面无表赌气：“我确定。”

君无渡很怪地看了他一，像是重新认识他：“那好吧。”

程云臻：“？”

不怎么样，他终于可以睡觉了。然而就在刚刚闭上睛的刹那，程云臻福至心灵。

谢鸾的脸浮现在前。

……

翌日清晨，程云臻着两个偌大的黑圈。他昨夜算是知什么叫搬起石砸自己的脚了。

好在往后几日，君无渡没再提什么三龙戏珠的事，忙忙。

这日他回来，对程云臻说：“我要去青阙沈氏一趟，后日再回。你有什么事，吩咐十五去就好。”

仙盟联合衍天宗，余的三个世家便和金光宗同气连枝。青阙沈氏家主在渤海的时候被偷袭，不知为何回到家中伤势恶化，重伤不醒，君无渡势必不能袖手旁观，他最了解。

这瘟神终于要走了，程云臻觉自己一瞬间拨云见日，矜持地低：“主人在外小心。”

君无渡牵起他的手亲昵：“放心吧，回来我就开始修炼分，满足你的愿望。”

程云臻：“……”

“想什么呢。”君无渡到不满，了他的手指。

程云臻一气：“还是等您回来再说吧。”

君无渡一想也是，笑了一，转瞬消失在程云臻面前。

青阙沈氏的家主叫沈忝臣。君无渡赶到之后，立刻看他是为心所困。

是最贪婪之，以/望作为力量源泉，能够控绪，腐蚀心。沈忝臣就是在伤中被趁虚而，若是想要醒来，必须靠自己克服。

但，君无渡此行总不能什么都不，于是输了些灵力助沈忝臣的伤痛早些愈合，好对抗心。

上次言，这次与秦云说后日，君无渡就赶着时间回来了。

他路上还惦记着和秦云讨论三龙戏珠的事。

途径霁川脚，君无渡买了两串冰糖葫芦，拿回家给秦云吃。

还没屋，便见君十五跪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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