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寂静了不过几个呼的时间，有脚步声响了起来。

从程云臻的角度，恰好可以看见从对面走来的人是谁。

谢鸾。

他看见这满地尸的惨状十分平静，脚步从容，走到了程云臻面前、君无渡旁边。

他对君无渡说：“你该死了。”

不知谢鸾到底了什么，这回到程云臻的目光惊恐起来。

君无渡的突然皱缩，就像被放了温空间里被炙烤脱，原本年轻英俊的男人，转瞬间就变成了一皱皱的尸。

看见君无渡倒，原本还在装死的掌教扑上去，抓住了他的胳膊。

“剑骨呢，剑骨为什么不见了！！”他几疯狂。

“剑骨在我这里，你有本事拿吗？”谢鸾抱臂，居临、冰冷地凝视着他，说这句话。

程云臻猛地扭看向谢鸾，若不是他刚才亲看着君无渡变成尸，他几乎要以为自己产生了什么幻觉。

谢鸾的脸，变成了君无渡的脸。

“不……不可能，你，你夺舍了谢鸾的！你是怎么到的？！”

说这句话时，掌教意识到这是个错误。剑骨认的是，就算夺舍，谢鸾的也不可能拥有剑骨。

这时候，他才想到另外一可能。

并非夺舍。

谢鸾，本就是剑尊。而山里的这个，是剑尊的分。

若是已经修成分，君无渡的修为便不在窍，而是分神。

掌教临死前才想通。

从一开始，他们就全错了。

作者有话要说：

所以从什么时候一见钟，大家应该懂了！

主人

四周空旷，程云臻站在废墟里，被凉风拂面过，心很复杂。

他大概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，无非就是君无渡早就练了个小号来应对毒。

但如果谢鸾就是君无渡……程云臻并不觉得他少了气就没办法日天日地。

那么他非要带自己回来还把他看得死的动机是什么？

但，容不得他多想——外面又有人来了。

这次不仅是君家的人，还有那些在霁川仙山周围，那些依附着君家的附属家族也来了，人比刚才还要多。

那些人看着废墟和尸，也是非常吃惊。程云臻甚至听见其中有人发了轻微的气声。

不知是哪个非常识实务的老，带跪来：“恭迎剑尊关！”

而后整座山上的人都跪了来，好似在祭拜。

“恭迎剑尊关！恭迎剑尊关！”

声音响彻云霄。

“……”程云臻觉得不吉利，侧过去躲了一。

他发现自己终于能动了，于是悄悄摸摸地往旁边挪。

三圣已经被炸成了渣，周围本就没有什么遮蔽，面众人都看到这个剑尊手唯一的活似乎想要离开。

连剑尊也在看他。

一秒，程云臻飞起来了。

君无渡抓着他的手腕，带他御剑而行，顷刻之间就消失在了底那堆人的视线里。

刚飞去不过两息，君无渡的胳膊猛地被人抱住。

他低，见程云臻脸比刚才还要白，几乎有些发青，在旁边死死地闭着抱住了他的胳膊，完全没了之前巧言令的样，倒是变得更顺了。

变的小绿剑稳稳当当地落在了山巅上。

呼啸的风声已经停了，程云臻勉松开君无渡的胳膊，浑地倒在地上，等他再睁开睛，看清楚自己这是在哪里后，上每汗都炸起来了，背后密密麻麻地冒了一层汗来。

太了，他从来没来过这么的地方。

有些恐惧是可以克服的，有些不行。程云臻得站都站不起来，结结地：“剑尊大人，求求您……求求您先带我去吧……”

他不用剑杀死他，难就是想把他活生生折磨死吗？来的路上，谢鸾明明知他恐。

然而剑尊无视他的恳求，开始审他了。

“你抖什么？”

“我害怕……”程云臻僵着。

“怕什么？”剑尊声音里带着凉意。

“怕、怕……”程云臻已经哭了来，说话一一噎。

男人不说话了，只剩一阵阵的凉风往程云臻上，冷汗黏得上难受。

他还当程云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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