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靠近公主了，你总有一天会被她打死的。”

嘎鲁却只是：“乌日夫，我的好谙达，额吉只是生气了，她多打我几次，就能慢慢消气，那时就好了。”

乌日夫撇撇嘴：“我怎么觉得是好不了了。”公主毕竟还有别的人，别的孩。

乌日夫一语成谶。不久后，达延汗就决心和大明断，开始去九边抢夺。而大公主的另一个人，却在这次战役中殒命。索布德公主因此十分伤心，又喝得酩酊大醉，这次嘎鲁前往去安母亲时，迎来的不是往日的痛打，也不是痛打后的安，而是一整壶烧得的烈酒。嘎鲁的半边脸被得溃烂，一块一块的当场就掉了来。他在地上打、嘶吼。

而他的母亲就站在一旁，破大骂：“程砚，你兴了吧！你的族人杀了我的人，杀了我的人！你走了还不够，还要把布日固徳从我边夺走！我恨你，我恨死你了！”

大哈敦闻讯而来，她终于对这个可怜的外孙生了怜悯之心。她只是因程砚之事迁怒嘎鲁，却不想让自己的血脉过得如此悲惨。她派人把嘎鲁带了王帐，抓来了七八个汉人大夫，才救回了他的命。可他的脸，他那张漂亮得像女孩一样的脸，彻底被毁了。

他的兄弟一见他就拍手叫丑八怪，而他的妹则把丑八怪编成了歌，在他耳边反复唱。他彻底不说话了，也不再去见索布德公主了，每天只是沉着脸，孤零零地坐在自己的帐篷里。大哈敦因此反而关注他起来，她开始将他和大汗一块严厉地教导，也命侍女塔拉细致地照料他。而嘎鲁由于心无旁骛的专注，有时得甚至比大汗还要好。而到了这时，大哈敦就会严厉地责怪大汗：“你怎么连比你小这么多的堂弟都赢不了？再练、再练！”

乌日夫看到了当时大汗的神，不由倒一冷气。他又开始劝嘎鲁：“你怎么能跟大汗这样争？他是汗王啊。”

嘎鲁没有理睬他，果不其然，那一年的白节，就传了嘎鲁冒犯大汗的消息。第二天，嘎鲁就被遣送到了赛汗山。在合家团聚的日，他被令驱逐了汗廷。而他的母亲，他的兄弟，没有一个人替他求，就连大哈敦也是一声叹而已。他就带着分给他的民，在漫天大雪中远去。

乌日夫直到很久以后，才想明白其中的原因。大哈敦不是不知嘎鲁是被冤枉的，但在大汗和嘎鲁之间，她只能选择大汗，谁让嘎鲁是一个汉人呢。杂注定是被嫌恶的一方。让嘎鲁离开，说是惩罚，其实也是一保护。

可这样意，并不能填满嘎鲁心的空。嘎鲁的变化越来越大。他开始招揽民，占领领地，好像只有金银和羊能让他满足。他一面用恶毒的言辞和暴躁的举止，赶走边所有想要亲近他的女人，可另一面他又无比渴望家人。那个汉人，一定是抓住了这一，才让他变成了这样。乌日夫定决心，他一定要阻止嘎鲁。在之后的几天，他一找到机会，就开始旁敲侧击。然而，超乎他预料的是，他说得燥，敌不过月池的一个照面。

乌日夫睁睁地看着，嘎鲁一听到消息，就像风一样从帐篷中冲了去，将那个汉人堵在了沙漠前。月池当然是故意经过此地。

她愤怒：“你不是说不用我吗，我要回去了，你拦着我什么！”

嘎鲁嘴微动，终于说了来：“我、我不能让你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