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，好了。都闭嘴。大师，你就这个平，难怪混了这么久，还是不成气候。”

丹增措面上一烧，他：“您不能这么说。这事儿没您想得这么简单。”

月池：“是吗，我看是你自己学艺不罢了。换我来，只要三香的功夫，就能全说动他们诚心皈依。”

丹增措满脸的不信，却不敢嘴。月池一哂，她：“不如我们打个赌。你要是赢了，我就想法让你再升一级。可你要是输了……”

丹增措两放光，他：“小僧一切都有赖您的恩典，若是输了，也只不过是将您给的东西，还给您而已。”

月池笑着摇：“大师，你可是怎么都不吃亏啊。那就看看吧。把所有人都招来。”

月池穿着及膝的束袖袍，腰间系着一条织金的腰带，足蹬一双红靴，俨然一位蒙古的王孙公，大刀金地坐在椅上，对贼们：“都别急。这样，我问你们三个问题。谁要答了，我不仅给他金，还准他离开。怎么样。”

贼们面面相觑，窃窃私语，皆是半信半疑。丹增措则暗，靠这样三个问题，就能度化贼皈依，这怎么可能。月池的目光转了一圈，她一开，四皆寂寂无声，即便是最凶残的匪也不敢在此时发半声响，只有她的声音在营地里回：“第一个问题，你们这些年的生计越来越差，能抢的东西越来越少，可知是为什么吗？”

这是什么问题？贼们想得是，真会这么简单就拿钱走人吗？丹增措则暗，靠这样三个问题，就能度化贼皈依，这怎么可能。董大与时、张彩换了目光。他们虽不知月池葫芦里卖得什么药，却对她有度的信任。

短暂的缄默后，一个名叫亚金的胆大贼，他的珠滴溜溜直转，率先叫：“回诺颜，是因为去大落的人越来越多。我们抢不了，就只能去偷，一次取不了太多的东西。”

月池抚掌：“很好，记他的名字。等再答两次，你就能拿钱走人了。”

张彩又重拾了秘书工作，当即就上前询问，着手登记。他这般的派，让大家又燃起了希望。有一个人开接来也就好办多了。贼们莽，脑简单，谁会跟钱和自由过不去，于是一星半儿的机会都不想错过。众人开始抢着回话。

“是那些人越来越穷了！”

“是我们好多人都被抓了。”

“是大家开始斗。”
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