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昶坐到榻沿上，三番两次被拒，尤其还是在刚刚好过后，他的脾气有上来，也觉几分索然无味。

翌日

采蓝采湘送了就退来，这边刚扶着虞莜走到湢室门，秦昶已洗好来了。

谁想她并无半分新嫁娘该有的羞带怯，慵懒撑着手臂离榻，回扫了床上的凌不堪，“姑姑，把这些东西全换了。”

“你这么快洗好了？”虞莜的询问难免带了些质疑。

“可是……”虞莜平复绪，试图跟他讲理，斟酌半晌，实在不知该如何表述，只想一个字。

秦昶摸不准她到底什么意思，“嬿嬿，咱们要讲理，我是个男人……”

连人带被把她抱起来，“走，跟我一块儿洗。”

“不怎么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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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要，放我来。”虞莜双踢，仗着骨细，一缩从被底来。

虽说太爷醉了，梅染今夜还是存着几分希望，吩咐值夜的采蓝、采湘听着动静，她自己也没去睡，一直守在外间。

“咱们刚才连更脏的事儿都了……”

外面雪光亮, 一问时辰才刚过五更，虞莜洗完不想再睡，谁知来一看, 秦昶又回榻上躺了。

醉酒醒来，边上睡着个香、乎乎的她，他当即就、那个“兽”一发不可收拾，哪儿还有功夫想着洗澡？

梅染轻悄挥手, 让蓝采蓝湘先去，“公主要不再睡会儿吧，天

湢室有屏风相隔，虞莜本就没打算等他，她关心的是他洗净没有，别就抄几把糊一了事。

浸浴桶，虞莜心还在琢磨，一夜就先这么凑合吧。

屋里有侍女在，他上新换的中衣倒是扣得齐整，发也没洗，只发尾打得辘，滴在领濡一片，正拿一块半的布巾随意拭。

服侍虞莜披衣起来，见她乏力，梅染心安，笑悄声询问：“公主，你觉着怎么样？”

脏就脏吧，待会儿再洗，她只觉一阵心累。

既不愿跟他一起洗，他还在里磨蹭，不是更讨她嫌。

她新换的褥面儿，虞莜有心疼, 还惦记着他没洗净的事儿，坐在妆台前生闷气。

反正往后他住明神殿，要不然就规，每月初一十五到她这里，一月只用辛苦两个晚上，倒也……受得了。

“小磨人，你别的还有什么能耐？”

“欸，好，这就换。”梅染赶忙应声。

新婚夜，夫妻俩就为“该不该先洗澡”争执不，一时间，让虞莜对房事的度一落千丈。

这一等天都快亮了，终于听见里面叫，梅染趁太不在赶了寝室，先去榻上取了落红帕，郑重收匣，这才一颗心安稳落回肚里。

她是嫁过人的，只消一便能瞧，姑爷怕是榻上勇猛过人，公主一回经事，肯定吃不消，这才说气话儿呢。

净再来……”

瞧着他往湢室去了，虞莜摸到榻的铃绳摇了摇，不多时，便有侍女送来。

“啊，好了。”秦昶洗完火气已消了大半，伸手在她上抚一，“怕你等得急，赶给你腾地儿。”

这个字不知到他哪弦，完的线勾起坏笑，膝行两步上来，低俯视着她，蛊惑的话语在她耳廓。

太麻烦，为着那稍纵即逝的愉，似乎不大值当。

光溜溜落在榻上，立刻就要成为这恶狼的猎，她飞快审度一番，无奈钻他那张被褥里。

“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