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突然信自己了呢？

应秋满疑惑着，接过u盘上，电脑屏幕上一个窗，应秋满了确认，而后却转一个视频。

是一个角度刁钻的偷拍视角，富丽堂皇的包厢场景，几人吞云吐雾仰靠在沙发上，角落里有几人行着苟且之事，更重要的是，画面中间赤着的人，是应康程。

是还年轻的应康程，站在那群富人，或者说“客”们的中间，像一条将要被凌迟的鱼。

“啊——！”一声惊叫在应秋满耳边炸开，他还没反应过来，一个椅从侧掀过来，直朝着电脑屏幕砸去。

“不是！不是我！假的！都是假的！是他们骗我！！！”

应秋满连连后退，但却也看清了周围亮着的电脑上都在播放着这个画面，应康程砸碎了一个，转脸看到另一个更是崩溃，一个七十多岁的老人，面对这样的事却依然那么惶恐无措。

想到他之前过的事，以及凌熠后来发现的视频，应秋满只是偏开了目光，心：也是叫他同受，尝到因果报应了。

应康程大叫着跑了去，应秋满想追，但看见众人被这一幕惊得目瞪呆，他觉得是个机会，立刻转而在另一台电脑上启动模型，输密钥连接了邱缘。

“给你了。”应秋满小声，而后矮腰穿过正在讨论的人群，朝着外面疯癫的应康程追去。

这座别墅旁是一大河，跟外面隔着一座大桥。

应康程远远看见打着警报闪光的警车，吓得朝着相反的方向跑，但看到应秋满的同时，又是吓得声泪俱。

他忏悔着：“不是我，真的不是我，他们我的，我只是想要钱而已，是他们我的！！！”

看应康程这个样，应秋满忽然想起凌熠说过，《圆圈》爆火后，他们开庆功宴时，应康程的状态特别不好，像是……经受了什么大的折磨。

结合刚才看到的画面，看来所谓的折磨，就是应康程用电影威胁那些“客”勒索，结果反倒成了一盘菜，而走上了这条无止无休的罪恶之路。

可他初衷就并非是好路，虎牙，不是普通人能办到的，除非成为更厉害的虎，除非控制更多人成为他的伥鬼，才能从最开始的那只虎里一颗牙。

应康程望着应秋满，像是意识到了什么，神智清明了一些，而后“扑通”一声跪到了地上，抓着地上的泥土往自己上搓着。

“不是我……不是我！”

他嘴里不住地重复着一句话，像是想用地上的泥把自己隐藏起来，以此来逃避什么。

应秋满抹了把脸上的雨，可恨之人必有可怜之吧，应康程该去接受自己的惩罚而后赎罪，并非这样疯癫在雨里，不人不鬼的。

他正要上前去拉一把应康程，忽而听见后传来一声大喊：“在那边！”

应秋满循着声音望去，一群人影朝他们跑过来，最前面的那个人不由分说，抡着手里的就朝应秋满劈来。

应秋满侧躲开，抬手接住另一个保镖劈来的一。

“你们？”应秋满不知自己怎么得罪这些保镖，索自己还算有手，跟他们打了几回。

保镖虽材魁梧力气也大，但应秋满学过一些格斗技巧，三两叫那几人撞到一起，自己空钻了去。

“不是让你们自己毁证据了吗？”应秋满问。

然而那些保镖却不让，为首那人吼：“谁知应康程有没有备份，你也算是个人证！”

应秋满早该知这些“伥鬼”都不是吃素的好人，他们人多势众，警车已经过了大桥朝这边开来，应秋满并不恋战，抬就跑。

然而他饿了一天一夜，又被应康程带着在半山上转悠了许久，此刻早已脱力，没跑几步就要被追上！

没办法，他转而走了险路。回倏然刹住脚步，抢过一个保安手里的，脱手甩去，而后趁其作一团后，朝着另一边跑去，甩开了一大截。

那些保镖并不放弃，即便警车已经停在路边，警察已经从车上来了，左右跑不掉了，他们就疯了似地对应秋满追不舍。

应秋满觉得自己腹腔一阵剧痛，剧烈的息叫他想要吐血来，就在他再也支撑不住，忽然睛被车灯闪了一，面前忽然漂移过来一辆车，徐漱元的声音传来：“满满，快上来！”

他一咬牙，抬提速又跑了两步钻了车里，随后大剧烈地息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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