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不知是什么东西，能告诉我吗？”

想必很有效果，因为徐漱元对此变得有些恼，又急又气地看着自己，呼逐渐加快。

邱缘之前给他的主意，他一直都没问，那瓶香的味太过繁复小众，他闻不来是什么。

之前怎么没发现他会无理取闹的？

能告诉吗？

徐漱元已经很久没有对他行标记了，疼痛袭来时，应秋满竟然觉到久违的熟悉，本能颤栗，但不似之前那样无助和惶恐。

应秋满目希冀地看着徐漱元，期待他会回答哪一答案。

今天的觉让应秋满不知怎么形容，只好抱了徐漱元。

不知过了多久，徐漱元从他颈间抬，盛满望的双盯着他，上沾着咬破他肤留的血。

其实这也并不完全照那瓶香的味形容的，他退化的，确实能受到一，只是比较虚无缥缈，没有那瓶香那样和真实。

“你……”他突然开：“信息素，是什么味？”

“不是要闻我的信息素嘛？”

他两相结合着形容：“很锋利，有疼，但是像新芽破土。”

“……”这简直是人所难。

他虽然闻不到，但以防万一，就直接将度开到了最大。

他的手指在徐漱元掌心挣扎了一会儿，指尖沿着指一一寻觅探索，最终扣了这只手。

“不是有吗，”他声音有些沙哑：“自己闻。”

“……”

应秋满拗不过他，只好回忆着那瓶香的味，很是认真地形容起来：“苦的，茶香，但是细闻起来有些甜。”

然而他此刻开问，对方却并不回复，只是抚在他背上的手，顺着脊椎上安抚着。

开始不讲理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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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他的话，徐漱元的心变得喜悦起来，睛里都兴奋。

“你，喜吗？”徐漱元的潜意识里不太相信应秋满会给肯定的答案，他想象不来，原本的诉求只是应秋满能够信任自己，留在自己边。

因此这声“嗯”听起来轻飘飘的，却用尽了力气。

他们从另一个通离开了公司，回到了家。徐漱元本想要去公寓那边，但应秋满还准备了东西，所以最后是回了别墅那边。

天，终于张开嘴咬了上去。

“红茶，”徐漱元直接说明：“最贴合的是金骏眉红茶的味。”

信息素侵占他早荒芜的导，他现在上应该全是徐漱元的味了，是什么来着？

应秋满听着他混的言语，猛然想到了什么，急忙去找室排风系统的遥控。

应秋满其实并没有过多少表达绪的时候，尤其对自己渴求的东西，他总是会意识地回避。

“注就可以了，注就能标记……”徐漱元的呼急促，气洒在应秋满的颈侧，不成句又毫无逻辑的话一直说个不停：“标记不上……是我的，我这边的……不行……”

“可是我退化了，闻不到。”应秋满陈述事实，但徐漱元不知是发脑烧糊涂了，还是易期虽然清醒但智商降了，没有对他的回答反应，而是掰过他的，凑到另一侧的，再次咬了去。

徐漱元被突然的笑冲击得大脑停止思考，说不清不明的觉如丝如缕地缠绕着他的心脏，越是蹦勒得越，直到他觉得自己可以一直对抗，永恒动去。

应秋满心中温，不自觉笑了笑。

应秋满知这个时候跟人说不清楚，只是回答：“我闻到了，但这里是公共场所，不能释放信息素，我带你回家。”

或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灼，应秋满看得愣了一。就在他以为不会有答案的时候，应秋满垂眸躲开他视线，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他贫瘠的绪里，迄今为止所有的主动都给了徐漱元。

两侧的都有被反复标记过，应秋满之前只觉得疼和对等级信息素的渴求，如今他渐渐适应了，倒真能在这标记里受到别的什么东西。

虽然心里的问题已经得到答案，但有旁观者给他提的建议，似乎把他心里的答案更添了一丝权威。

徐漱元并不顺着他，把他钳制在怀中：“那你说是什么味？”

现在办公室的信息素度很，不及时排风换气，恐怕会影响到外面的员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