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用气的吗？”

虽然现实里的第一次是徐漱元易期主动，之后人家也没现任何他梦里的行为，但徐漱元依然警惕。他认为只要自己一直不对应秋满表现信任，梦里的事就不会现。

“我不要！”他扒着浴室的门抗议，双手却被徐漱元轻而易举地攥在手掌里，像只被钓上岸的大鱼，再怎么挣扎，也无法像在里那样灵活逃窜。

应秋满歪歪扭扭地没走几步，手腕被人扣住，不知怎么四周就转了起来，而后他撞一个结实有力的怀抱里，一只手顺着他脸颊将他抬起，因疑惑而半张的嘴正好给人行了个方便。

喝酒真的误事，他觉得自己今天把一辈的错都犯完了，但仔细回想又不知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。

心脏动得更剧烈，神经迟缓得让他最开始就忘了呼，好在他潜泳的成绩很漂亮，所以也能在徐漱元蛮横掠夺时支撑许久。

但他现在的样生什么气都没用，的跟块泥一样，因此被扛起来时，也只能无力捶打，最后妥协。

他也不止是单纯的推，五指在碰到徐漱元的脸时，弯曲抓了一，把人挠的痛喝一声。

“我最憋气能到五分钟。”应秋满诚实回答，然而说完才发觉自己目前没有学潜泳的经历，又开始慌张起来。

然而没成想徐漱元却没有如想象的那样，把他直接丢门，而是弯腰在他颈侧嗅了嗅，颇为嫌弃：“你臭死了。”

他想也没想就张嘴咬了上去，随后被人着，抵住了尖牙。

但现在……

然而刚走两步，徐漱元又将他拉住，语气听着还是没有多好：“不是洗不动吗，走什么？”

徐漱元见人闷着又没了反应，将他额前偏的发往旁边拨了拨，温声：“去洗澡睡觉。”

应秋满从徐漱元的睛里看到自己，重新获得呼的瞬间，心脏也因大息变得更加急促，起来好似不要命了一样。

然而徐漱元在听到他回答时，却没有一能理解他的意思，反而略带训斥的语气对他说：“别撒。”

“你先欺负我。”应秋满齿不清地控诉，尖不可避免地到徐漱元的手心，但神看着很是凶恶。

这混沌和迷离，让应秋满觉到无力，暗暗在心里给自己钉一锚，今后再不随便喝酒了。

“不洗了……”他不觉得自己的语气是在撒，这个词跟他没关系，所以再开时，故意把语速加快，听起来像是在生气。

“那我喊刘叔来帮你？”徐漱元被他踢了几脚，看起来有些生气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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应秋满抬眸望了望他，起伏片刻，好似为难，又好似落寞，最后依然倔着说：“我不洗。”

应秋满的目光跟着徐漱元的手而动，随阐述事实：“洗不动。”

应秋满虽然觉得今日犯错很多，但徐漱元现在的话未免太过无理，不觉心中有些憋屈，扭便要走了。

徐漱元没想到今天是自己被咬，但却气不起来。

他在心里默数着时间，想给自己计时，但是脑迷糊让他数不到两位数便忘了，只得重新开始，不知第几次重新开始时，徐漱元忽然松开了他。

幸好徐漱元没有过多怀疑，只是还在笑，抬手蹭了他鼻尖：“这么厉害？”

主动跟着回家，主动跟着到卧室，徐漱元觉得自己忍耐力够好了，只是想起自己的离谱又真实的梦，对比梦里应秋满对自己卖俏行的样，他现在可以算得上清纯。

他听不懂这到底是不是在夸自己，但徐漱元好像并不会这样，于是他又觉得自己哪里错了，眨了两睛，又把低去。

“你！”徐漱元的力气不小，应秋满吃痛挣扎两，牙却转换位置，咬住了徐漱元的手。

两人贴的极近，以至于徐漱元笑的样，在他睛里显得十分有冲击力。

易期里再怎么好，他也会觉得是自己付收获的报酬，而且徐漱元清醒后会忘掉，可是现在不行，他本没法面对清醒的徐漱元。

一句话让应秋满更觉得难堪起来，他着气盯着徐漱元看了一会儿，看准目标抬手把人推开。

歉：“对不起，我走错了。”

应秋满得逞后，摇摇晃晃地要朝外跑，可惜徐漱元比他反应快，立刻将他抓住。

他现在浑无力，能摸到床就不错了，洗澡就更别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