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已经知这事了，这事不是秘密，早就传得人尽皆知，说得有鼻有，他们和本人也实过了。“可是，季科用剩的半包粉末，经检测，只是普通的面粉，你知这事吗？”

副总一脸懵地摇，助理骗了他？不可能的，他看过那包药，一药味，他虽然看不成分，但肯定不是面粉。随即，他又在心里给季科记上了一笔，这小王八，让他药，他居然自作主张，只一包，委实不老实。

季科垂丧气地接受着盘问，“我是真不知，为什么里是面粉？”

“你要是心里没鬼，为什么不老老实实协助调查，还想逃跑？”警察很严肃。

季科撇撇嘴，“我以前是当保镖的，遇到危险，本能……逃窜。”那是因为沈大佬要他疯狂搅动起来，把这一池搅得越汹涌越好，尽可能引众人的目光，让人人都知监控的事儿，最好让凶手也有所察觉。

“再想想，有没有见过什么奇怪的事，可疑的人，有没有其他人动过你的药袋？”警察再次问。

季科有些心力瘁，有完没完，隔一会儿就要问一次，“碰到过很多人啊，可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！”他一遍又一遍的搜刮着脑仁，“副总给我的时候，我也没检查，我也不知啥时候就成面粉了啊！面粉……面粉……”

他突然顿住了。

“你想到什么了？”警察也发现了。

季科咽了唾沫，“我掏兜的时候，不小心把袋掉来了，当时我也没注意，还是一位大爷给我捡起来的，当时就还给了我。”他想了想，又觉得不可能，“可那一会儿功夫，怎么就能把里的东西换掉呢？”

“你怎么知，不是早有准备，直接连袋一起换了的？”警察终于发现新线索，激动不已。

“不会的，那袋的豁是我的，一模一样，他事先不可能知。”季科肯定，又有些不解，“还有，要真是那大爷，他嘛要把药粉换成面粉？”

“你还记得那大爷的样吗？”警察追问。

季科，“记得的，个儿，还扛着一袋……”他一惊，半晌才确定：“一袋面粉。”

警察啪的一声把本合上，唬了他一，“我立刻让同事为你安排画像。”

沈墨靠在走廊里的椅上，大分人都问完了，纪沉还不见来。

他密切关注着群里的动态，从他发消息，让众人着重盯住厨房和监控室后，一直一无所获。

他也安排人混了后厨，却没有找到纪沉所说的案板和刀，他有些烦躁的了烟。

“不用担心，有吴律师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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